了以后的大计,于是尽可能地在夏雪面前摆出一个正人君子的样子。时间一长,夏雪就把景教官军训第一天的恶行给忘记了。
“景教官你说呀,还这么客气?”夏雪和景教官单独坐在这么大的一个套房中,整个人感觉挺别扭的,突然她有些后悔来这里了,可是来都来了,现在拍屁.股走人的话,那以后就不好说了。
夏雪是一个把朋友看作比什么都重要的女生,所以,她现在必须硬着头皮把这顿饭吃完,然后离开。
“我希望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景教官这个称呼我听起来习惯一点。呵呵。我叫景松,你可以叫松哥,也可以叫我松松,朋友一般都称呼我为松哥!”
“喔,那我以后也叫你松哥吧!”夏雪嫣然一笑,她还是跟成风当初认识她的时候一样单纯,没有半点心机。
“那好,你先等会,菜马上就来了,我去躺洗手间。”说罢,景松便朝着套房内的洗手间走去。
景松把洗手间的门关上,解开皮带,拿着小景松,嘿嘿一笑说:“妈了戈壁的,最近叫鸡叫多了,下面明显没有以前坚挺。不过,夏雪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处的,待会我这只大鸟她不知道受不受得了。好多年都没上过处的,都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唉,真.他妈不容易啊,一个月的伪装真的让人够累的,待会老子就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说完,景松还对着洗手间里面的镜子舔了舔舌头,好久没有练习蛇头了。妈的,外面那些鸡都特么黑木耳,添了老子还怕得病,待会可以好好尝尝粉的。
景松双手握住小惊悚搓了搓,先来了热身,待会准备好好运动一下。
“嘘嘘嘘……”
景松舒服的尿了出来,最后打了个哆嗦,舒服的不得了。
他随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确定里面的东西还在,于是便放心地开了门,收起脸上的淫笑,朝着夏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