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举起剑平放,让杨浩然更好的能够看清楚石剑上厚实的锋口,这样的锋口杀不了人。
“注意看着。”
收回剑,轻轻在手上一割,秦‘浪’皱起了眉头,手臂上开口了,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让他有些不适应。
抬剑。鲜红的血滴滴落地上。
杨浩然皱起了眉头。
“我会记住这道伤口。因你而来,也必将因你而去。如果今日你不把我杀了,来日我必定要杀了你。”
望着飞散在风中的血液,秦‘浪’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一双眼中带着某种称之为愤怒的火焰。这是宣言。一位少年的宣言。但作为高手级别的杨浩然也不禁动容相信秦‘浪’说到就会做到。
“那么,抱歉了,你的天赋很好!可惜遇到了我。如果今天没死,记住我是‘玉’石国剑皇杨浩然。不过,这样似乎不可能。”
他并未拔剑,但双手合在了一起。
“这一式是我最厉害的剑招,名作清风斩。”合在一起的双手轻飘飘的扬了起来,周围吹拂的清风受到吸引,纷纷朝他飞去,绕着手臂旋转着合做一把纯粹由风组合而成的剑。
剑鸣声起。
长剑飞扬而起,纯粹以剑气构成实剑,杨浩然的修为实在了得。
“斩!”一声轻喝。
直立而起的风剑,轻飘飘落下。但如此一剑,却产生了很大的变化,空气瞬间的发生了变化,秦‘浪’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因为剑气所引瞬间给全部‘抽’离,风剑一震,鸣声刺耳,瞬间化作十丈巨剑轰然落下。
伴随着狂风与沙尘,从剑上剥离的一部分剑气飘到了周围的树丛之间,好似一片片的落叶,但一碰到树从,灌木。
内里蕴含的巨大力量瞬间爆发,所过之处树木接二连三的一棵棵爆裂,漫天的草灰飞舞。仅仅只是散落的剑气就有如此威力,更何况十丈大小的巨剑,里面可是集中了所有的力量。
然后,就这时站在原地的秦‘浪’突然有了动作,脸上挂起了坏笑,转身一跃从千丈的悬崖之上纵身跳了下去。
“轰!”他把握的时间极其恰好,让杨浩然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动作,同时又不能出手阻止。
巨型风剑落下,可惜已经失去了目标,双手合在一起的杨浩然一分手,威力无比强大的风剑化作一阵清风消失无踪。
对剑皇级别的人物来说,剑招早已到了收放自如的强度,他跃至悬崖边上。眯眼往下看去,只见正在向下掉的秦‘浪’翻过身竖起了中指。杨浩然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这小家伙既然敢跳下去,只怕有保命的手段。
回头,‘欲’走,杨浩然的眼角却猛的一‘抽’,因为刚刚剑招并未落下,所以两人之间的草地完好无损,弯下腰,低头看着地面。
几棵郁郁葱葱的草上有着血迹,是刚刚秦‘浪’手臂上落下来的,但这血液里似乎有某种奇怪的力量,沾染上血液的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大,郁郁葱葱的。
小草一直在长,长到了一尺的长度停了下来,开了‘花’,而后枯萎。完成了需要一年甚至两三年才能完成的生长过程竟然在一刻钟不到的时间就完成了。
这……
这一切都是那小子的血造成的。
杨浩然大吃一惊观察,面‘色’古怪的朝悬崖下看了一眼,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物,几滴血能有如此厉害的效果,他微微闭目,摇着头,心里满怀疑‘惑’缓缓消失在山林间。
失去两人的山崖安静了下来,风又回到了这里,轻轻的吹舞着那棵一惊枯萎的草儿,一根黄‘色’的草叶断了,飞到了风中,飞过悬崖,飞到空中慢慢的化作了一粒粒的碎末。
或许,死对于每一个都是最恐惧的事情,但有一个人却不同,在落下悬崖,砸出人形大坑之后,他确定了这样一件事。
除了黑‘色’石剑,没有东西能够伤到自己、
或许,自己根本就不会死,不会死还怕求。从巨坑里爬起来。‘迷’‘迷’糊糊的他钻到了一片树林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老大的月亮对着他。
感觉很刺眼,很不舒服。
不该是这样,他翻身坐在地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没有一点痕迹。胡萝卜的喷嚏声在耳边,它是第一个找到自己的。
直起身子,望了一眼凄冷的树林,溺爱的拍了拍胡萝卜的脖子,向树林外走去。杨浩然的危机感给他了很大的压力。现在的自己还是太弱。遇到那样的人物连还手机会都没有。
“剑皇级高手!”在心里默念一遍,胡萝卜默默跟在后面。
“胡萝卜啊胡萝卜!我要如何才能提升修为。”一路自言自语着,走出了树林,他看到一块青石。一块很大的青石。上面长满了苔藓与杂草。
像是村里的老头子一样。秦‘浪’爬上了石头蹲在上面,目视着前方,月光很亮。照亮了林外的景‘色’。
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