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菁华,在气势上倒也没落下下风。满桂军都是沙场老卒,能和鞑子力拼不落下风的精锐,笑嘻嘻地盯着眼前的京军士卒,眼神中是不屑,深深的不屑,就凭这些个京兵,真不配当自家对手。
“京军序列,归列!违命者斩!”刘文镜手提宝剑,呵斥道。
刘文镜知道自己这次出征,是为了家族利益,可现在还没遇到鞑子呢,可千万不能和辽东军火拼了。自己手底下的兵自己清楚,纯粹中看不中用,这些个没经过战阵的兵dan子,根本不可能和常年与女真打交道的辽东丘八们比。
“凭什么,那些个土鳖子太狂了。”一名躲在人堆里的公子哥还在咋呼着。
“混账东西!”刘文镜从身旁的亲卫身上夺过长弓,搭上箭矢,毫不犹豫地一箭射中那名还在咋呼的公子哥。箭矢透过头盔,刺入了头颅,那名公子哥指着刘文镜,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竟然……敢……”话没说完,就过去了。
公子哥们都吓住了,这刘文镜还真敢杀人啊!当下也不敢咋呼了,不自觉地向后退,没了无法无天的大少们的鼓噪,其余京兵们也很乖地回到自己队列。
“再敢有不听命者,必杀之!”刘文镜借着杀鸡儆猴的余威,强行命令部队前进,不再与辽东军揪扯,手下亲兵则负责去处理那不开眼的家伙尸体。
此时,满桂营中,一名将领打扮的人对着身旁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说:“将军,这些个京兵究竟想干什么?”
“管他娘地想干啥,前面就是鞑子,我们还是不要管了,让他们京兵去发疯送死。抓紧布置下吧,等鞑子来了就是血战了。”
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赫然就是大同总兵满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