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也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存活下来,他的心一下子安宁了下来。
五辆挖掘机械正在这一片废墟上忙碌着,废墟里的东西,渐渐让他们清理的出来,由渣土车运送到基地外面倒掉。
配种房的废墟,整整清理了三个小时,总算是清理出了地板,正如莫里修斯预计的那样,在废墟下面,没有一块完好的东西,只要那个人在炮火轰炸时还在这里面,那么,他的灵魂现在已经到天堂了。
莫里修斯恶意的想着,这样的人,好象不能上天堂,天堂是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才能去的,那人,一定是下地狱去了,在地狱里痛苦地煎熬着,对,一定是这样!
正当莫里修斯心满意足,正打算离开之际,一个士兵的声音在配种房旁边的一块残壁上看到了什么,他疯狂地大叫道:“天啊,这是什么,你们认识这上面写的东西吗?”
莫里修斯的心一下子又纠紧了,他不顾脚下拌脚的石头,飞奔了过去,在那面残壁上,用黑色的液体,写着几个方块一样的东西,从那些黑色的液体上可以看出,那是用人血写出的东西。
“这上面写得到底是什么啊?”莫里修斯怎么看都看不明白,转头问着格劳斯。
“嗯,我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格劳斯研究了半天,不得其解,不过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莫里修斯,我怎么看着这些字,有点象那些卑鄙的岛国人的文字,你看是不是找个岛国士兵来看看,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莫里修斯转头对着那个中尉大叫道:“你,赶紧去找一个岛国士兵过来,看看这上面写得是什么?”
“是!长官!”中尉慢慢地跑开了,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机会休息,体力都几乎要耗尽了,可以他又不敢不去执行莫时修斯的命令。
岛国士兵很快被找了过来,他仔细地看了看残壁上的字迹,嘴里机里咕噜地讲了一大通,手上还不停地挥舞着,就象一只猴子站在那里表演着。
“呵呵,中尉,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意思?”莫里修斯看得呵呵直笑,这岛国士兵,当兵太曲材了,他倒是可以去当一个喜剧演员,应该会有很好的票房的。
中尉听了老半天,也没听明白这个士兵在讲什么,无奈之下,又去找了一个懂岛语的人过来翻译,这才知道这小子讲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我他妈小学没毕业就出来外面混了,你说女人哪里可以干我还知道,这上面简直就不是岛国字,你们应该去找一个华国人来看,我看这字象华国的!”
莫里修斯本来还微笑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对着那个岛国士兵,狠狠骟了几耳光,厉声叫道:“滚!”
无奈之下,莫里修斯只得叫人去集中营里去找了一个带眼镜的华国人过来。那名华国人还没下车,就拼命地在叫救命,拉着车门死也不松手,最后不得已,直接一枪托打晕了,才拉到了莫里修斯的面前。
一勺不知道从哪里端来的水,让这名华国人清醒过来,他的眼镜也歪了,鼻子上还留着血,这是砸到车门框上碰到的。
他的身上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既腐烂的菜叶,又象馊了多日发霉的饭还夹杂着一股子汗臭味,莫里修斯直从他走到身边就站得老远,对着那个中尉吼道:“他妈的,这是什么味啊,先带他去洗洗……”
等全身全湿哒哒滴着水的华国人站到莫里修斯的面前时,虽然还留着淡淡的异味,至少不象刚才那么浓重得让他直想发呕。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想死……”全身发着冷的华国男子爬伏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头不停地在地上撞着,很快额头就让尖利的石子刺穿流血了。
“你不想死?”莫里修斯把靴子伸到那男人的面前,嘴角带着讥笑:“只要你用嘴把我靴子舔干净,我就不杀你……”
“我舔,我舔!”男子爬了过来,伸长了舌头不停地在莫里修斯的靴子上舔着,莫里修斯仰首大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华国人都是硬骨头,不会做这种事呢!”
“呵呵,长官,他们不识时务,呵呵……”男子一面舔一面媚笑着,很快莫里修斯的新靴子又光亮得印得出人影来了。
“长官,你还满意吧?不满意我还可以再舔……”男子仰起头,仰望着莫里修斯说道。
“嗯,不错,不错,你不用回到矿里去了,做我的仆人,我很需要象你这样一个听话的仆人!”莫里修斯高仰着头,俯视着这个爬伏在自己脚下,卑弓曲膝的男人。
“谢谢!谢谢主人!”男人脸上露出十分感恩戴德的表情,一个劲的给莫里修斯叩着头。
“嗯,你给我看看,这上面写得是些什么?大声的念出来!”莫里修斯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一脚踩在男子的背上,指着残壁上的字说道。
“是是是!主人,咳……”男人爬伏在地上,看着残壁上的用血写的字迹,一字一顿地念了起来:“天杀的鬼子们,既然你们对我华国人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