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当警察这么做,那是二傻子,误己误人。”
正说着,远处又传来警笛的声音,马云义扔掉烟头,踩灭,然后走向路口,边走边说道:“行了,就说这些吧,很多东西,没有亲身体会是没法理解的,还是那句话你记住,做事先看人,看错人,事不成,办事讲方法,方法错了,好事变坏事。”
“嘁!”白少秋暗地里啐了一口,跟着走了过去,老叔又要说教了,真头疼。
“身手高强,亲自动手,身居高位,白手起家,看来是冲动型加智谋型,这事有头没尾的,看来还完不了啊,呵呵,有意思!”
“什么,老叔?”
“没说话,你听错了。”
“你又来!!!”
“哈哈!要咬我不?!”
“……”
…………
话分两边,沐佑仁跟洪森二人乘车回市内,本打算去happy,却不料一个电话过来,实验组有麻烦,沐佑仁再怎么百般不情愿,也只好被洪森送回去接受正义的铁拳,今儿没带保镖,虽然测试了武力,又有‘布丁’随身,洪森还是送到了楼下才离开。
另一边是阴差阳错,本来已经打算息事宁人,待来日方长,却不料黑厂里后面来的一批人中,有一个因为肚子疼没有赶上,大号出来以后,就发现目的地已经警笛轰鸣,谁也不是傻子,大势已去,自然不会往铁板上撞,但是,并不妨碍通风报信,换取赏钱或者赏识。
“他妈的,该死的混蛋,到底怎么回事?”
通透的高脚杯被摔个粉身碎骨,鲜红的酒液四处飞溅,油头粉面却掩盖不住满脸青白,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干了身子的年轻人,忍不住心中的狂躁,在昏暗的包房里走来走去,满面狰狞,大声咆哮,吓得周围几个涂脂抹粉衣着暴露的特殊职业女性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这个年轻人也姓白,白文生,跟另外一个姓白的正义感爆绷不同,这位是绝对的不学无术,专营利己,上有爷娘老子宠着溺着,下有腌臜泼才奉着承着,年纪轻轻说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是一点也不为过,若非还算是有点脑子,知道谁能招惹,谁不能碰,早进去了也说不定……也许早进去了,对他的爹娘会更好些。
不学无术,就干不来正经行当,但又腹中空空,只好仗着做副区长的爷老子有些权柄,东钻西营,在歪门邪道上下功夫,谋财侵吞,巧取豪夺,坑蒙拐骗,怎么有钱来什么。
俗话说,蛇有蛇路,鼠有鼠路,臭虫都有三亲五朋,屎壳郎也有粪球作伴,这样的人自然就有腌臜分子投其所好,为自己谋生路,顺道赚着黑心钱财,黑油厂,他占着大半的份子,被莫名其妙的拆了,自然是暴跳如雷。
“开灯,开灯,他妈的干啥吃的,不知道黑嘛,老子养你们有啥用!”
灯光亮起,几个神态各异的人,噤声哑口,坐在一边沙发上不敢多言,当中一个穿着灰白色西装的人,脸色苍白,三四月天还有些微凉,却汗如雨下,看着中间走来走去的年轻人,满脸的希翼,却不敢出言。
咆哮半天,走了半天,总算是平静了下来,起码表面是这样子,自诩为沉稳睿智,谋算无双的白大少,怎么会因为一点点不起眼的小事而不可自控,那是幻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才是应有之义,都是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货手下的错。
“鲍一征……你们,你们几个,现在给我滚出去,滚,快滚!”刚说又停下,指着几个面如土色的女人大吼道,等几个女人屁滚尿流的逃了出去之后,才指着灰白西装的中年人,说道:“鲍一征,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给警察抄了的,你干什么了?”
说着说着,尾音忽然拔高,才开了几个月就给自己进账上百万的厂子居然倒了,还被抄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弥陀佛,冷静,冷静,身为上位者,应该八风不动,要时刻有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