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电话来,听说父母都出事了一样。不过想想,每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的配额,可能就是上亿上十亿的收入,大抵也就没什么惊讶了,西装革履变民工,要不变才是怪事。
沐佑仁跟蔡老狐狸早就说过,股份固定,所以自然轻松惬意,搬板凳,倒茶水,乐陶陶。本来没赶上上次大戏的魏槐说也要欣赏欣赏,可开局没两分钟就溜号了,留言说这里跟每天早上四点半三里桥菜市场没啥区别,而且那边人说话还比这里爽气来着。
事后电话里,罗德倒是表示了极度的嫉妒,对于这种场面,不能掺合,实在是三生有难,沐佑仁一口就喷了回去,给这骗小孩,吓老头,打梆子,拉偏架的主来了,2012刚熬过去,3012明天就到了。
一行人来到市委专用的发言办公室,很奇怪的名字,不过装潢很气派,万平米的大厅,水晶的吊灯,一色的红旗,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里是人民会堂来着。
面对着长枪短炮,噼里啪啦的灯光,沐佑仁毫不怯场,理所当然,因为怯场的是魏槐,沐佑仁现在在场边,魏槐在中间对着麦克风,今儿,魏槐主讲。
“各位亲爱的……啊,得了,我就一技术主义者,这玩意实在不合脾气,行了,各位记者兄弟,有啥要问的,直说吧,能说的不含糊,不能说的,也别怪我给你堵回去。”魏槐看着手上一长串的发言词,这要真念,跟那位官员也差不到哪去了,登时烦了,咻一声不知道扔哪去了。
沐佑仁当时一拍脑门,叫你玩的随意点,表现表现无所谓的态度,显示显示咱底气充足,可也别这么随意啊,丫的稿子都扔了,就凭你那半瓶醋的口才,你能把东西都介绍圆桓了,我跟你姓。
“我就靠了,咋一个两个都不着调呢,上次是死胖子,鬼鬼这又来了,早知道就自己上了,你说干嘛老想着看戏,这下坏菜了。”沐佑仁一肚子的憋火没出发。
边上这些大爷大妈们,旁边陪着出席的市委市府领导,还有所谓上面下来的boss,那一个个的脸色,别提多精彩了,如此重要的场合,碰上如此奇葩的发言人,已经能肯定这场招待会肯定会别开生面,轰动效果一流,不说后无来者,至少能前无古人。
边上蔡老爷子腿脚微动,又停了下来,算了,现在想上去拉人,已经晚了,丫已经开始发疯了。至于边上市里局里的干部们,还以为是有意的安排,一个个惊了一下,也就气色如常了。能让这些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为座右铭的主,脸色变那么一变,鬼鬼也算是值回票价了。
至于那些今天请来的各太阳能厂商的**oss们,一个个都乐呵呵的看好戏,你坍台是吧,坍台好啊,我们都盼着你坍台呢!
“呐,好像是要点名提问对吧,那就……哦,错了,好像是要先介绍下产品,那个……算了,这不是咱强项,”魏槐挠了挠脑袋,冲场边大喊一声,“嗨,那边的哥们,东西亮出来。”
然后转过头,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大哥大姐们,现在人都废话都太多,刚在外面站半天,脑门都能烤鱼干了,昨天背一宿的广告词,现在基本都扔大西洋底了。也就甭费那事了,咱们讲究的是做事扎实,不讲究说话漂亮,归根结底还得东西好才是真的好,到底咋回事咱边看边听好了。”
六块玻璃板划拉一支,对着天上的大吊灯,魏槐啪嗒按下手里的一块玻璃板上的绿色开关,逆变器的风机嗡嗡一转,一股科技感由然而生,实际上给逆变器装风机,也的确是为了烘托气氛来着。
冷场三分钟,也不知道下面记者们咋想,反正魏槐是破罐子破摔了,滴的一声,玻璃板上的绿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