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得象对铜铃,得意地道,“肯定是昨晚那些掏东西的,只顾往脚边掏,没想到堆泥的地方下面还会有东西。”
“哪是那样?他们做贼心虚,掏人家地基上的东西,本来就是违法,所以掏到些东西就跑了。今晚肯定还会再来掏的。”郑四不同意他的看法。
“谢谢你们了。”寻香感激不尽,他们做事真的很卖力,而且没有贪婪,是极难得的好人。
回到城南小院,白胜和郑四吃饱后力气十足,掏得更有劲。
吴妈妈边吃包子,边指着那对花瓶,小声地道:“里面还有不少银子。郑四你们先前不知道?”
白胜笑道:“吴妈妈真仔细。我们先前怕你一个人在这,所以没说出,以免外人听见,趁你一个人顾不过来,便设法来偷。”
“原来你俩个知道,是不是想自己吞了银子?”吴妈妈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
郑四道:“我们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六少爷遭了大难,谋这种钱,只怕会遭报应。”
吴妈妈半笑着,没出声,看着寻香。谁知寻香笑道:“他们刚才已经和我说过。”
吴妈妈两眼发光,心情大好,几下吃了包子,掏出帕子擦擦手,从花瓶里抠出两包沉甸甸的东西,奇怪道:“花瓶这东西最易碎的,怎么偏偏它们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