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卖钱?”
“太太说得极是。”
文氏脸上浮出个满意的笑,放下茶盏,伸个懒腰,今晚终于能睡个舒服的觉了。
春和院。
谷柏新和范氏已经睡下,柏修前来送口信,说寻家出了事,老太爷叫明早一起去县衙里。
谷柏新和范氏惊得脸色煞白。昨天林儿出事,今天晚上梁妈妈那边又出事,还被烧得片甲不留,只剩一堆灰烬。
谷柏新有些受不住,心中发虚,眼皮真跳,拍了拍眼解,镇定下来。范氏连忙让清禾弄点热茶来。
清禾端了热茶上来,谷柏新端着茶杯的手,不停地颤抖,盖碗和茶杯碰得作响。
“老爷,镇定。”范氏这时倒比他沉着,稳住谷柏新的胳膊,小声道:“老爷,别怪我有的话不该说。你说,寻香是不是带的煞气太重,才——”
谷柏新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连茶带盏跳得老高,盖碗摔飞,茶水四溅,清禾赶快接住盖碗,拿出抹布,将桌上的水渍擦干。
“哼。”谷柏新剜范氏一眼,背着手在屋里来会踱会步,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怎么寻香给他长脸,就长不长远呢?
眉头一皱,喝道:“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