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心中一惊,出什么事了,婆母的声音不对劲。
汪三贵勾着头迈进高高的木门槛,往屋子中央走了两步。
文氏问道,“你们家老爷把信交给你送回来时,别的可有说什么?”
汪三贵茫然道,“老爷只说是侯爷夫人的信,很重要,不能送丢了,因此每次都有派人保护,这次也汪例外。”
“威远侯府的人把信交到你老爷手上时,你可有听说什么?”
汪三贵摇摇头。
文氏点点头,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块碎银子,“玉凤,让雪梅带三贵到隔壁坐会,待我们商量下,给姿儿写好回信。”
汪三贵从汪氏手上接过银子,点头哈腰地退出去。汪氏紧张道,“母,妹妹来信说什么?”
“情况不妙。侯爷夫人伍夫人,多年来的瘫迹好转,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痛,对姿儿不但不感激,还排挤她,要她交出家里的主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