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若姐姐当成佳丽么?你要亲近她?你要把她变成你的女人么?”
这怎么可以!
“云御尧,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对她做昨晚对我做的事情,不对不对,你要是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说不上到底是在护着夏安若,怕他会伤害她,还是在霸道的占有他全部,不允许他碰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又或者是两者都有吧,唐陌揪住云御尧的衣服领子就开始吼,凶巴巴的,警告意味十足!
啧,真是凶悍……10IVa。
“什么我的女人?”
轻声一笑,云御尧屈指弹了弹唐陌的小脑门:“我只有你,我说过的,忘了?”
“嗯……我一着急就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不怕,君无戏言。”
尤其是对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比他的江山还要稳固又坚韧的!
“那你要答应我,爪子不可以乱摸,嘴巴也不可以乱亲,怀里除了我,哪个都不许抱!不许!”
哼哼唧唧着,唐陌严肃又认真,对于这件事,摆明了坚持到底,她承认,她有些霸道了,可是,面对着爱人,又是这种事情上,哪里还能大度的起来。
要是哪个家伙跟她说,她不在乎自己的爱人有别的女人,不在乎他是否对自己专一,那么,她会很干脆的回她一句——扯淡!
纯粹是在扯淡,若非虚情假意,根本就不是爱情,那么就只能是在扯淡了,装逼害人又害己,她才学不会!也不屑!
“恩,都是你的。”
对于唐陌表现出来的强大占有欲极为满足,云御尧简直都快要高兴坏了,一向沉暗的心绪再也没有办法不阳光了,低唇,他吻上唐陌的耳畔低低吐纳着咒语:“说说,为什么这么在意?”是你而划借。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就不可能不在乎,不可能不想要独占。”
眼神清澈的看着云御尧,唐陌漆黑的瞳仁就像是天幕,里面点缀着无数明亮的星子,点点闪烁着的,都是对自己男人的在意。
“可你刚才说,夏安若是你唯一的家人,孤可是很不高兴。”
小丫头如此坦荡,他不能对不起她,所以,难得的,云御尧也很是坦白了一回,启唇低低吐露着话语,他着意将唯一和家人这两个词咬的重重的,以示他的不爽!
什么唯一!什么家人!都被那个女人占了!那他往哪里排!
“又摆谱,你又跟我摆谱!”
将脑袋往后退去了些,然后又往前一送,狠狠撞了下云御尧的脑门,唐陌嘀嘀咕咕着抗议,抗议他的那个孤字。
“她都成唯一了,我不是孤家寡人,是什么?”
“你是爱人,我的男人,一样是唯一。”
就数他小气!连这个都要计较!
不过,她也大方不到哪里去,嘿嘿。
月牙眼弯又弯,唐陌笑容甚是清甜,啄了云御尧一下,再啄一下,她摆出一副“我很好女人”的姿态,开始去哄某个开始小心眼的野狼男,一口一个亲爱的,老公,哈尼……连番换着词叫个没完没了,那黏糊糊的口气,甜腻到简直连空气都要被黏住了!
老公?哈尼?
又是他不懂的词,可他是帝王,万尊之躯,应该是什么都懂的。
“行了,我嘴巴都要被你啃肿了。”
虽然听不懂,可是情话是不分国界不分语言的,自然并不妨碍云御尧肉麻了,咬了口唐陌,他佯装严肃道:“不许耍宝,该说你的事了。”
“我的?”
想听?
“我现在才不要说,我要把你列入审核区,看看你最近的表现,表现的好我才要告诉你。”
至于这个表现,自然就是指他会不会跟别的女人胡来乱搞了,胆敢摸一下,杀无赦!!
笑的贼兮兮的,唐陌自以为找到了可以威胁云御尧的方法,得意的就像是只大尾巴狼,不停的摇摆着那根大尾巴,得意洋洋。
小丫头哪里知道,云御尧是根本就不屑于搭理她,像她这样子的,若是跟她较真了,简直就像是跟欺负了她一样。
罢了罢了,不过是孩子心性,就由着她吧,他才懒得费劲。
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云御尧直接无视了唐陌这种孩子气的表现,只是眸底,分明可见宠溺……
自从身边有了个她,云御尧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就是在养奶娃娃。
不过某人可不知道,他的奶娃娃本事大着呢,别说娃娃了,就连这天下无数的智者都是比不上的,嘎吱嘎吱嚼着美味菜肴,时不时往云御尧的嘴里喂进去一口,再塞一口,唐陌看起来若无其事的,心里却在开始盘算了。
以云御尧这么不爱冷漠的性子,平常连字都不愿意多说一个,然而今日却接连说了这么多,还字字句句都牵扯着前朝政务,她可不是个糊涂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都是为着她。
他对她这么这么的好,让她有一种,自己就是他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