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妹笑了笑。虽然在鬼峪眼里沒有什么。但是落在两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可怖“禁区里怨气重这是很明显的。精神稍微不甚就会满身的怨气缠身;道长也知道被怨气缠身的后果吧。”
鬼峪点了点头“知道。被怨气缠身者轻则鬼上身。重则死亡;而且死后化成满身怨气的怨气鬼。”
柳妹点了点头“怨气鬼多。即使你沒被怨气侵身稍微不甚也会阳气尽失而命丧黄泉。当年这厂房第一老板所害死的无辜女人大部分都在机电房的下面。而在机电房外有少数。我相信你两个徒弟进來时已经见过不少了。”
孙鹏点了点头“不错。是不少了。差点还吓死人。那我们现在还要不要进那个禁区。”
鬼峪点了点头“要。但是是我进。你们在外面。”
“为什么。”孙鹏不解的问“上次在棺材山你不让我们进。这次为什么又不让我们进。”
鬼峪往前走了几步“很简单。你害怕过吗。你能抵抗怨气鬼散发的怨气吗。就算你不怕怨气侵蚀。那怨鬼之多也不是你们两个沒学过道术的人能化解的。女人的怨气远胜于男人。你受得了诱惑吗。”说着还看了看身边的柳妹。
柳妹不好意思的底下头。鬼峪出了口气“你们就在外面等我。柳妹你就帮我看到他们…不。还是你们互看吧。”说着拿出两把桃木剑“你们两个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到时命沒了我沒法跟你们父母交代。”说完还给两人贴了一张清目符在背后“记住别乱跑。”说完看了看两人一鬼“我走了。”说完拿出了青铜宝剑走向那未知的黑暗中。
鬼峪打开了手电筒。不一会便看到一个门口。由于机电房是横着的。大就相当于整条通道大小。通道就有将至五米左右;至于整间机电房的计数现在还是无法估计的。
机电房的门是锁着的鬼峪看了看。一把爬满铁锈的锁头挂在门上。看样子就知道很久沒有动过了。如果沒有动过那么工厂是怎么开工的。真是个匪夷所思的问題。抛开疑虑举起手中的青铜剑插到锁头处用力一搬;“哐铛”的一声锁头掉在地上。将门打开;也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机电房内吹了出來…
鬼峪将手电筒往里照了照不由微微的吃惊。一间机电房竟然将近两百平方米…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难道以前的那个老板是个变态。鬼峪立即将这个想法抛开。太可怕了。
刚走进机房内。耳边就传來一个阴森的哭声。鬼峪看转头看了看。只见一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正与他零距离的靠近。那双眼睛瞪得几乎翻白;鬼峪向旁让了一步“怕怕…”不过看鬼峪的演技实在是太烂了。连一丝怕的表情都装的像哭似的。手中的青铜剑动了一下。一剑向女鬼刺去。
女鬼惊慌中來不及出声。就魂飞魄散消失在鬼峪的眼前;鬼峪再次展开了像在棺材山上似的屠杀。虽然这些冤魂是无辜的。但是他不是和尚。也不是拯救苍生的心。这么多的怨气鬼他沒有心去超度。况且这说不定是别人布陷阱來耍他的。不管从哪个角度來说要鬼峪超度这些由怨气而生的鬼魂。他是做不到的。
“看來你师傅很生气。”柳妹感觉到机电房里的杀气。微微的摇头;假如不是第一个碰到庞康的话。或许今天又或许明晚将是她魂飞魄散的时刻。着不得不说柳妹也是个自私的人。不过看着为同类的遭遇她也想帮忙。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孙鹏摇头“师傅一向如此。对付邪魔他从不手软。只是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放过你。”说完还看了一眼脸上沒有一丝血色的柳妹。
一只底着头。从棺材山到现在都有谩骂鬼峪。但是人家忍了又忍。要是这一次忍不住的话。到事情解决之时就是被惩罚之时。自己的事沒解决还管他杀鬼还是超度的。
柳妹笑了笑。吓得杨平向孙鹏旁边躲了躲“喂。你别笑那么吓人好不好。明知道自己是鬼就少笑为妙。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柳妹立即闭上嘴巴“其实我知道你师傅并不想这样。那是因为我说了这间厂房的第一个老板的事。还有就是现在的老板;之前他沒跟你师傅说过这个厂的禁区。当然这对你们师傅來说是不足矣让他生气的。让他生气的是明知道机电房是禁区。那个老板还让你们來;你们师傅是担心你们才生气的。明白了吗。”
鬼峪背对着门。青铜剑斜指地下;双眼冷冷的盯着前方。用柚叶擦过眼睛后清清楚楚的看到前方那无数密密麻麻的鬼魂“服者生。站右边。逆则死。通通一起上。”说完从背包里拿出几道黄符。
天渐渐大亮。孙鹏杨平两人坐在地上有些打瞌睡柳妹仍然站在那里盯着机电房;有柳妹在。外面的鬼魂也不怎么敢对孙鹏两人放肆。
机电房里。将剩下不反抗的鬼魂一一用一根竹筒收起。在竹筒外贴了张封魔符。收拾起青铜剑。全部塞到背后的背包里。走出机电房。微弱的光芒照射进來;让他摇头苦笑的是柳妹仿佛不怕光似的还站在那里“你不打算休息吗。还是你不怕光。”
柳妹笑了笑。旁边的两人一听到柳妹的笑声立即抖了抖跳了起來“都说了不要笑了嘛。会吓到人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