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忽然眼睛睁大了几分,跟着也不笑了,嘴巴一点一点的张开,一脸不可信望着那女子。
“坏人——?”过了一会儿,那女子一声欢喜,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你这不是胡闹么?“萧云终于回过神来,阴沉着脸。似乎有些气恼。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陆楚楚,自从得知了萧云要出征的消息,这丫头便动了心思,卖了一套士兵服饰,得知萧云是押送粮草,大军集合在皇城外,趁着送别的时候,军队松懈,混入了其中。待混入了军队,她才发现这军中也不是那么好藏身的,当年花木兰的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bàng)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根本不管用,不说这一路上连续的赶路,还要装运粮草,这可不是她一个女孩子能干的,好在她自小习武,气力也比一般男子气力大了几分,才勉强没被累垮,若说这也就算了,毕竟是累一点而已,可这一路上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叫她衣服整日不换、也不洗澡、也不梳洗打扮,饿了吃些干粮,睡觉与一帮臭男人睡在一起,夜夜忍受着那雷鸣一般的鼾声,臭气熏天的脚丫子,她一个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如何忍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