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天哦了一声,又赶紧去倒水给陈赞喝。
就这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再摸陈赞的身体时,终于不再滚烫了,而是温热的了。谈天松了口气,摸了一把汗,直起腰来,发现自己的背心都汗湿了。
他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汗,将上衣脱了,□着上身,重新回到床上。再三伸手探了探陈赞的额头,温凉的,又将耳朵凑到陈赞口鼻边,呼吸也没那么浊重了,变得清浅绵长起来,终于将心放回肚子里。这才合上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海飞飞亲的地雷鼓励^3^
学校停水,多么久远又清晰的记忆,还记得大家拿着饭盒,等在水塔那儿等来水的情景,似乎就发生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