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翠影道:“这件事,事关大哥的安危,所以我没有公开宣布,而是来告诉你,几天前,我发现赵飞在萧大哥的房间来回走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萧霆雲惊讶道:“会有这种事,赵飞是我兄弟,对我一向忠心耿耿,而我的寝室,一般人不能靠近的,就是因为放有割鹿刀,这点赵飞应该知道,你不会看错了吧?”
翠影道:“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又怎么会错?”萧霆雲道:“你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待我调查完后再做处理。”翠影道:“那好,我就不打扰大哥休息了。”
下了两天的雨,府中的四季青显得更翠绿了,难得一晴天,怎奈留不住太阳,夜色渐渐黑了。
萧霆雲吃饭时,问道:“怎么不见赵飞来吃饭?”田无忧道:“赵兄弟刚才说身体不适,想趁早休息。”萧霆雲道:“那好吧,近日的工作你来帮他,让他好好休息。”对着沈灵雁道:“小翠的饭派人送了吗?”沈灵雁道:“已经派人去了。”
翠影在屋中换上了夜行衣,恰巧丫鬟正好送饭来,看到了这一幕,叫喊了一声,摔破了餐具。翠影见状,立即跑了过去,捂住了送饭丫鬟的嘴,脖子一扭,拖至隐处。又吹灭了灯,备了迷烟,悄悄溜出了房间,向萧霆雲的寝室走去。
途中,躲过了众丫鬟,又闪避了府中家丁,终于凭借夜色与遮掩物,来到了萧霆雲的寝室。翠影四处望了一眼,慢慢推开门,又悄悄关上。
轻车熟路地走到了放有割鹿刀的地方,翠影用蜡烛照亮了刀身,一看果真是割鹿刀,甚是惊喜,拿上了割鹿刀走出了门,不料,刚才的烛光,吸引了府中丫鬟的注意,翠影抱着割鹿刀,走了寝室,又被家丁发现了,一个家丁喊道:“那里有人影,像是从萧帮主寝室过来的。”
另一家丁道:“有盗贼,快站住!”翠影听到有人喊她,自知被发现了,抱着割鹿刀便跑,家丁在后面追,而且动静越来越大。翠影跑到了客房周围,知道这里住的是聚鹿帮中要员,而恰巧赵飞今晚又托病卧床,自己又把割鹿刀拿不出府了,也不能被发现,而想出了一个栽赃嫁祸的方法。
在赵飞的窗口吹了迷烟,赵飞闻到迷烟后倒下了。翠影则把门打开,悄悄把割鹿刀放在了其床下,便离开。府中家丁赶至时,翠影从房顶逃跑了,一家丁道:“明明看到盗贼跑到此处,怎么又没人影了?”一个家丁道:“今天晚上,赵飞大人没有一起吃晚饭,我们过去问问他。”
另一家丁道:“不行,贼人是从这消失的,我们还是等帮主来了再说吧,不要惊动了赵飞大人。”不一会儿,萧霆雲听到消息后,追回寝室,一看割鹿刀不见了,大怒不已,沈灵雁道:“快去把侍卫找来。”侍卫来了道:“帮主有何事?”
萧霆雲问道:“是否有人抱着刀出府?”侍卫道:“没有一个人出府。”萧霆雲道:“我们出去看看。”田无忧道:“府中家丁跑来说,有小贼潜入,亦发现了小贼踪迹。”
廉秀道:“走,快去看看。”众人跟随萧霆雲一同前往,点亮了府中火具,萧霆雲问道:“什么情况?”
家丁道:“我们两个在帮主的寝室里发现了烛光,便想,帮主和众大人正在吃晚饭,屋中又怎会出现火光,我们怀疑是小贼潜入,看见一黑影抱着东西逃窜,我们两个一路追赶,追到了这里就不见人了。”
张耳道:“今天晚上,既然没有人出府,说明贼人还没有离开府中,而是在那里藏了起来。”萧霆雲道:“依我看,多是府中人所为。”廉秀道:“今天晚上赵飞没有参加晚宴,而家丁又说贼人逃至此不见,难道?”沈灵雁道:“你们可别忘了,还有一个人今晚也没参加晚宴。”萧霆雲道:“你指的是小翠吧。”沈灵雁道:“难道不应该怀疑吗?”
萧霆雲道:“小翠又怎会做这种事?”沈灵雁道:“难道你认为是你的兄弟赵飞作为?”二人对视而立,互不相让。田无忧道:“这有何难?既然他们二人都没有出现在晚宴上,那么他二人肯定还在房中,我们派两队人马前去搜查,若是在哪一个房间发现了割鹿刀,就能证明谁是内贼?你们二位认为呢?”
萧霆雲道:“我同意。”沈灵雁亦道:“我也没意见。”萧霆雲道:“那好,就由廉副帮带领一队人马,前往小翠房间搜查,由我带领一队人马,搜查赵飞的房间。”廉秀道:“请帮主、沈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理。”萧霆雲道:“走。”
一队人齐齐走向赵飞的房间,由张耳敲门,喊道:“赵飞,赵飞在吗?”
没人回应,张耳奋力强行推开门,众人举着火把进来了,火光反射在熟睡的赵飞脸上,赵飞半睁着眼,张耳走到其床前,摇醒了赵飞。赵飞清醒后,看到房中站立这么多人,想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立即下床行礼道:“属下见过帮主。”
萧霆雲道:“刚才有人潜进我房中盗走了割鹿刀,你可知道?”赵飞一听,震惊道:“割鹿刀被偷了?”沈灵雁道:“有下人看到贼人逃往你这边。”
赵飞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怀疑我偷了割鹿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