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弄个明白。
炎热的太阳掠过头顶,庵中的松树枝繁叶茂,沐浴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孩子一般睡着了。
整个庵里显得那么恬静,和谐美满。在路过辕门时,从石窗间看见了正在合作愉快的萧霆雲与小翠姑娘,萧霆雲在旁边拿着整叠洗过的衣服,而小翠正在兴奋的一一晾晒,两人开心不已,好似一对恩爱的夫妻,看到此景,沈灵雁心痛难忍,火冒三丈,当即冲了上去,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二人都感到震惊,感到气愤,皆盯着怒火冲天的沈灵雁,当走近时,小翠道:“沈姐姐,萧大哥在帮我晾晒衣服呢!”沈灵雁怒道:“别叫我姐姐,你做的好事!”
随即又恶狠狠地盯着萧霆雲,大声怒道:“我还以为这几天你怎么了?原来是背叛我,背叛我!”随即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萧霆雲的脸上,好似晴天霹雷,又如山崩地遥;
小翠气得快要哭了,沈灵雁的眼圈明显已红,萧霆雲久久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低头不语,因为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只不过比自己预算的早点罢了!沈灵雁看得出来,萧霆雲的嘴角流出了血,而自己的一掌竟是如此重,她之前从没有掌偓过别人,萧霆雲是第一个,也许还是最后一个,然而沈灵雁却没有理会,转身怒冲冲离开了。
那种眼神比杀人还可怕,比剜心还刺痛,比打雷还鸣耳。小翠看见了,欲追上去,但被萧霆雲给拉住了,道:“不用追了,让她去吧!这是我自受的!”
小翠姑娘没有听从萧霆雲的话,始终坚持要去追,萧霆雲无奈,只好把小翠放开了。
很快追赶了上去,她也近似疯狂了,更不知沈灵雁为何要打萧霆雲,也想弄明白他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路的追,一路的跑,跑出了大门,跑过了山岭,终于在一处溪水旁找到了沈灵雁。
沈灵雁似已后悔,独自一人在溪水旁深思,到底这一掌该不该打?小翠远远则道:“沈姑娘,沈姑娘!”沈灵雁回过头看小翠,擦拭了眼角的泪,小翠一见面生气道:“你为什么要打萧大哥?他那里做的不好,你为何要打他?”
沈灵雁亦大声道:“为何?为何!你心里明白,这几天霆雲为何对我冷冷清清,还不是因为你,自从你的出现,霆雲就冷落我了,我们两本来多恩爱,都是被你搅乱了!”
小翠听后解释道:“原来是因为这事,我想你是误会了,萧大哥一直对你都没有变心,而至于说我,我承认自从见到萧大哥第一面,我就开始喜欢他了,但是我知道你两的关系,萧大哥近日跟我在一起,使我感到非常愉快,因为这是我 从小到大接触时间最长的一男人,我从小就与师傅居住在这寂静的山上,不曾与外人接触。”
听到此,沈灵雁的气才渐渐消了。小翠接着道:“之所以萧大哥近日与我走得比较近,是因为他有心事想找个人倾诉,也顺便帮我了解外面的事与人,我与萧大哥清清白白,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你不该呀!”“心事?”
沈灵雁反问道,小翠回道:“说来也奇怪,每次萧大哥与我聊天时,都有种无奈的举动,但我知道,此事定与你有关。”“与我有关?”沈灵雁又不解了,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事。
小翠道:“萧大哥可能这次被你给伤害了,你找个合适的机会跟他谈谈吧。”沈灵雁道:“那也好,把事情说清楚,对谁都好!”之后离开了,小翠不久也离开了。
再过两日便是鲁樊出关之日,亦是距离郎幽子的七七四十九天之期的最后五天,小翠一方面忙着为鲁樊出关做准备,另一方面担心萧沈二人的情绪变化。
自那以后,萧霆雲把自己锁在屋子中,任谁也不见,饭也不吃,茶也不思,他好像陷入了重围;沈灵雁已悄悄来过两次,小翠更是按点来到其房前,可就是不见其开门;
房门外的饭菜是送了一会又一回,热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没有丝毫的动静,难道他是在等待什么?还是在赎罪?别人搞不清楚,连他自己都弄不明。
今天又是个晴朗的一天,亦是到了鲁樊出关之日,小翠一大早站在外面恭迎,沈灵雁心急如焚,她打算就在此日向萧霆雲问个明白。
吃完早饭,奔向了已关闭几日房门的萧霆雲处,远远望去,门还是紧闭着,只是看起来有些凄凉,门外的木兰花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谢了,沈灵雁这次抱着必见的态度来到此处,因为她也知道,距离冰风洞内郎幽子的约期已快到了,她已耽搁不起了,打算问清原因后与萧霆雲一同携带何首乌下山救人,她是抱了信心与决心的;
沈灵雁慢慢地走进,她不知道当门被打开后会是什么情景,将会有怎样结局,她既惶恐又满怀信心,走近走进,终于走到了门口,好似有万丈长,走的是如此的艰辛,也试图侧耳一听,但什么也没听到。
她开始抬起右手,轻轻的敲击了几次,没有人回应,虽然没有人回应,但她知道萧霆雲一定在里面,因为她可以用心感觉到;
沈灵雁再次敲击了几次,声声愁怨,扣人心弦,连院中的鸟儿都已惊飞,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