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便命林伍长和张安平百长在前面保护他。
其他人都在奇怪:这平时胆小如鼠的赵军医为何突然抽风似得跑到前面带起路来了?倒是帝玄心里一清二楚:赵军医是在不爽邵杰处处倒他的台。每次他说话的时候,邵杰都是一脸的不屑,未了还会不阴不阳地插上几句。想来赵军医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对自己人下手,要是放在平时,邵杰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赵军医此时也是暗中立誓,一定要把邵杰抓在手里慢慢折磨而死!
不过赵军医在前面探路,众人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路上遇到瘴气弥漫的地方,赵军医总是会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熏,在瘴气中间硬生生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通道,众人也点着那些东西,紧紧跟在后面,防止瘴气的反扑。不过那些东西的味道真是够呛,又酸又臭,常常是通过了瘴气之后,自己也被熏的只剩半条命。
邵杰看着赵军医在前面带路的背影,小声咒骂道:“你个该死的书呆子,有这么好的东西干嘛不早点拿出来!”
声音不大,但是整个队伍中无人说话,大家都紧张地警惕着四周,防止胡人或者野兽的突然出现,再加上林子里本来就安静的很,邵杰的话立即传到了赵军医耳中。
赵军医正在前面翻看路边的几株药草,听到邵杰的话,立即有火噌噌往上窜。他强压下心中不断蹿升的怒火,不断对自己说道:“要镇定!要镇定!”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无法继续镇定了,邵杰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赵军医听到,反而是一脸邪恶的坏笑,继续地说道:“就知道自己藏私的狗东西,要不是老子几个拼死保护你,你能活到现在?老早就被那些胡人抓去做了奴隶了吧,也许现在正在人家大老爷们儿的大床上替人家暖被窝呢!”
“啪”一块拳头大小的土块准备命中了邵杰的面门,原本还在邪恶的邵杰立即大喊一声:“敌袭!”
一听敌袭,禁军士兵们迅速列阵,长枪手在前,刀盾手居中,弓箭手在后组成一个简易三才阵,一双双虎眼瞪着四周茂密的树林。
但是他们眼睛都瞪酸了,也没看到林子里有人影出现,反倒是有几头饿昏了的山兽冲了过来,倒在了禁军的羽箭之下。
苏然坐镇正中策应全局,但是看看半天还不见有胡人出现,他知道肯定有人谎报军情,;立即扯着嗓门喊道:“到底怎么回事?刚刚是谁喊的敌袭?”
禁军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也没听清楚到底是谁喊的敌袭,只是听到有人喊敌袭之后,所有人就立即组成了战阵,准备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