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却被青日一把拦住。
“碰到这样的对手,实在是难得。景天啊景天,看你再拿什么和我斗!”青日看着景天的背影感叹道,说完之后弯刀一挥:“全军听令,活捉景天者,赏金万两,牛一百头,封万夫长!杀死景天者,赏金五千两,牛五十头,封千夫长!楚军将官,不论生死,一律赏金千两,羊五十头,封百夫长!”
命令一发布,胡兵全军哗然,如此丰厚的赏赐尚属首次,他们之所以参军,就是为了这丰厚的奖赏。所有胡兵如同饿狼看着羊群一般看向楚兵,绿油油的眼睛散发着贪婪的目光,在他们面前仿佛不是敌人,而是一座座会走路的金山。
景天回到阵中,一摸后背,只觉得入手滑腻,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接过王起递过来的水壶猛喝了几口,这才缓过来。刚刚那场面,只要青日稍微奸诈一点,那自己那一百多人还不够他看的。
王起对景天说道:“将军,刚刚没发生什么事情吧?我们都担心死了。”
“没事!”景天又喝了一大口水:“和青日干了一架,没想到此人武艺也不弱!军师,弟兄们都准备的怎么样了,可以开始了吗?”
王起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道:“将军放心,弟兄们都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您下令了!”
“很好!看样子胡兵也差不多要攻过来了,让弟兄们顶住这一波,然后我们再向东南方突围,切记,不可恋战!”
“是,将军!”跟着景天一起的千户们齐声应道。
就在这时,胡兵阵中响起一阵急促的牛角号声,胡兵一字排开,排着整齐的方阵缓缓出阵,每个胡兵身后都挂着一 根叮当作响的铁链,铁链的尽头,则是一根两尺多长的檑木。放眼望去,数量足有数百根之多。
景天听到亲兵的汇报,并没有显现出吃惊的表情。在这种处于劣势的情况下,龟甲阵是最有效的防御阵型,可以将有限的兵力集结起来,在某个点上做一个突破。而破解龟甲阵,最有效的就是床弩和投石机,但是容易误伤自己人。胡兵于是想出了一个利用骑兵高速拖动檑木,冲到阵前再抛出的办法。沉重的檑木,仅凭**的力量是抵挡不住的。
景天驻守平城,和胡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吃过几次亏之后,也研究出了应对之法。只见他嘴角微微翘起,连续下了数道命令。
胡兵的骑兵出发了。飞扬的尘土裹挟着奔腾的战马和檑木,如同天边的惊雷一般滚滚而来,整个大地都在不住地颤抖。胡兵们大吼着“乌拉”,拼命催动着胯下的战马,雪亮的弯刀映射着慑人的寒光,锐利的枪尖和箭尖直指百步开外的楚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