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陶醉的某个男人,根本没有发现,他面前的木清寒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孙儿,你在做什么?”东方颢的面前,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响起。
“乔老头!”东方颢猛的睁开眼眸,在看清眼前的人,是白发白胡须的乔老头时,立刻抽回捧着老头的手,脸色十分的怪异!
“嘿嘿嘿,是我是我是我!”乔老头一张老脸喜笑颜开的,看着东方颢跟憋屎一样难看的脸色,心情好得不行。
“木清寒呢!”东方颢咬牙切齿,握拳问道!
“徒儿啊,我没看见啊!我一进来看见你撑着双手,抱着空气,所以我就给你捧一下,孙儿啊你刚才在做什么呢?”乔老头表示很感兴趣。
“该死!”东方颢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看着乔老头,再看看屋外已经停下的雪,愤愤的一拍桌子之后,转身就大步离开。
这回,他真的是很窘迫。
而那个突然消失的女人,此刻正躲在屋顶上,百思不得其解!
木清寒蹲在房顶上,双手不住的拍打着自己越发热起来的脸颊。
自己这举动,是春心萌动呢?还是发情呢?
不对不对,应该只是正常反应!
一个好看的男人,一个有魅力的男人,自己就算有小女孩的脸红心跳,也该是正常的反应?
平常人待之!
这反应,无妨无妨的!
木清寒说服了自己,脸上的燥热也在这冰天雪地里,慢慢的降下温度来,正想起身离开,就看到东方颢从屋内走了出来。
摸着身上的披风,木清寒才想起来这披风都未还给他,“东方颢!”
听到声音,东方颢转身,抬头望去。
那白雪皑皑的屋顶上,一个绝色女子,正站在那里,她一身的白衣,外披着一件男人的黑色披风,这天地间,恍惚中只剩下她一人。
东方颢还未说话,就见木清寒解了身上的披风,然后隔空,朝他扔了过来。
“这披风,还你。”木清寒一句淡淡的话丢出后,便立刻转身,从屋顶的另一头,纵身离开。
黑色的披风在半空中灌了风,衣角飞扬着,才缓缓飘到了东方颢的面前,他伸手接过。
“这是,担心?”东方颢捏着那披风,嘴角有笑意浮现,自动把木清寒的举动,理解为担心,担心他冻着了?
下一刻,东方颢很小心翼翼的,把那披风凑到了鼻间——
这披风已然染上木清寒身上的,那抹熟悉的味道。
东方颢深呼吸一口,再度想起,放在这雪地之中,他拥她入怀的画面。
想到这里,东方颢很是荡漾的笑了笑,将那披风,珍宝似的踹在怀中,十分满足的离开了。
这一切风骚又怪异的举动,悉数落入乔老头的眼中。
他嘿嘿的笑着,在东方颢和木清寒两人之间,发现了一些端倪。
孙儿和徒儿……
哎哟,不错哦!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皇帝和太子,秦宗玉秦宗荣兄妹都相继离开,契王府中回归了平静。
自太子和皇帝离开后,东方泽就一直待在房中未踏出过一步,滴水未进,就这样将自己关在房内。
木清寒端着清粥小菜,敲响了东方泽的房门。
“滚!本王说过,不准来烦本王!你们都聋了吗!”伴随着东方泽怒吼的,是花瓶砸在门上,在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
木清寒心中暗暗冷笑,也不惧,直接就推开门。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点灯,但木清寒还是能立刻探出东方泽所在的方位,这屋里,满是浓郁的酒味,这男人,买醉呢?
摸索着将手中的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木清寒才面向东方泽站着。
“本王说——滚!”东方泽怒不可遏,他大势已去,如今连这命令,也有人敢违抗了吗?!
他随手拿起一件不明物体,又朝木清寒砸去!
就算在黑暗中,木清寒也拥有高度的察觉里,她伸手,轻而易举的接过那丢过来的东西。
这玩意,好似是酒壶。
“王爷,若你自甘堕落,那我想帮,也帮不了你!”木清寒将那酒壶,狠狠的掷在地上,声音中竟是冷意。
黑暗中,东方泽听到了木清寒的声音,仿佛听到救世主的声音一般,窸窸窣窣的从原地爬了起来,朝木清寒所在扑过去。
木清寒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拿出一个火折子,就将四周的烛火都点上。
这下,屋内才不再黑暗。
木清寒看清了屋内的混乱,床边,十几个酒壶胡乱堆着,周围许多乱砸的东西,真真是一片狼藉。
而东方泽,神色憔悴,面色熏红,显然醉的厉害。
“寒儿,寒儿,寒儿……”东方泽只喃喃的唤着,脚步有些不稳,看着木清寒就想上前抱她。
“王爷,我想帮你,但是在那之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