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流简说好来接应的。”苏凉末一个急转弯,李丹捧着被撞到的头,“姑奶奶,把我脑袋当球是不是呢?”
“我哪敢啊,赶紧坐好,别被人切西瓜。”
李丹坐了回去,目光紧盯后视镜,“真刺激,你说简哥他们是不是一直这样过来的?”
“生孩子带娃的生活怕是离我们越来越晚了。”
李丹笑了笑,没再让苏凉末分神。
流简坐在一辆黑色的敞篷车内,左手拿着样东西不住往掌心一下下敲打,领口敞开着,细碎的头发在月光印衬下泛出一种微微妖冶的红色,纯黑色的袖管捋至手肘处,他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站在座位上,一条腿还搭在了椅背上。
远处,车大灯扫过来,货车正以不紧不慢的速度朝着他的方向而来,流简定睛细看,“靠,早知道给这破车装上十个八个轮子的。”
苏凉末看到了流简的车,她按响喇叭,流简示意她赶紧走。
苏凉末的货车经过时没有丝毫停留,这地方离占东擎的码头并不远,流简看到几辆车正追来,他敲着掌心的动作停住,他手指弯钩放到嘴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然后将拉环使劲一扯,右臂有力地往外抛,“去死吧!”
东西落地,几乎立马就爆炸,流简又用同样的动作丢出第二个,眼瞅着路面被炸毁,他一个跃身坐回驾驶座内,发动引擎后拍档,动作一气呵成的径自离开。
苏凉末听到后面传来的声响,李丹脑袋探出窗外,“又炸了。”
“炸的好,反正这地方是占东擎的,也让他尝尝麻烦找上门是什么滋味。”
“估计是想掐死你的滋味。”
苏凉末挽起抹笑,侧首盯向李丹的表情无辜且无害,“为什么要掐死我?今晚我做什么了吗?”
李丹一怔,继而笑开,“是是,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俩在赌场睡觉呢。”
“那不就结了?”
苏凉末将车再开出去一段,很快流简的车就追上她们,流简同她并驾齐驱,朝着苏凉末响亮地吹出个口哨。
苏凉末将车窗落下去,眼角藏不住的笑意,“解决了?”
“那是,”流简目光转向她,“美人,一起宵夜怎样?”
“大爷,我可没空。”苏凉末开到前面的空旷处,有人负责接应,她跳下驾驶座,看着一拨人蜂拥上前将货物分别装上准备好的小货车,李丹摘下假发套,“可把我憋死了。”
流简的车也停了下来,他手臂慵懒地搭在车窗外,冲苏凉末道,“上车。”
苏凉末将发套摘掉,“李丹,你也赶紧回赌场吧,路上当心。”
“好。”
苏凉末坐进流简的车内,“走吧。”
流简的敞篷车划过夜色往前开,他瞅着苏凉末脸上未擦净的妆容,“还挺像个男人的。”
苏凉末对着内后视镜开始卸妆,流简眉目含笑,“我好像看到占东擎过去了。”
“嗯,在码头遇到了,幸亏没认出来,反正挺玄的。”苏凉末将画的粗浓的眉毛恢复成柳叶眉,还是这样看着舒服,“变来变去,声音没法变,幸好不用讲话。”
“这叫偷天换日,还是在占东擎的眼皮子底下,凉末,你想过万一失败要怎么办?”
“我就没想到会失败,”苏凉末擦净后的小脸也恢复白皙,“顶多两眼一翻,死不认账喽。”
流简笑着伸手,替她将头发拨顺,“走,庆祝庆祝去。”
苏凉末伸个懒腰,“这感觉真是又惊险又刺激,我发现我还蛮享受的。”
“别,”流简单手搭着方向盘,“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等,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以后这种事你还是让别人去吧。”
她凑过去脸枕着流简的肩膀,男人肌肉紧绷,苏凉末则闭上了双眼。“知道啦知道啦,大爷!”
占东擎跟宋阁来到出事地,几辆车歪歪斜斜撞倒在路边,也有追尾的。前挡风玻璃被震碎,上头洒了大小不一的石块,有些是直接碎掉了,还有几辆则跟结了层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似的,倒是没有多大的人员伤亡,有几个人受了伤第一时间被送去救治。占东擎站在巨大的坑形前,“看清楚是谁了吗?”
“那人当时的车停在树林跟前,我们只顾追着货车跑,等意识到不对劲时就炸开了。”其中一名手下如实回答。
“宋阁,你当时看出什么不对劲了吗?”
宋阁想到他看到的那张脸,“没有,我也没细看,心想着肯定不会出错。”
“要不是那边仓库打电话来,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让她们给骗了。”
“擎少,您觉得会是谁?”
占东擎掌心内握着他的手机,如出一辙的方法,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电话,“还能有谁?”
“你是说……”
“赶紧离开这,留几个人下来善后,所幸事情不是出在码头,我们走。”
“是。”
苏凉末替流简安全把货物运出来,于相孝堂来说当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