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响起了惊雷声继而传來淅淅沥沥的落水音
外面是下雨了连洞内都多了一分凉意
洞窟中四人站起身看向洞口方向在等待着一个人的身影
气氛有些凝重
如果乌力吉沒能回來结果会非常糟糕
首先说明乌力吉已经惨遭毒手不幸陨落其次那个蒙面人一定会在附近搜寻自己几人的下落
这洞窟虽然隐蔽但只要对方耐下性子慢慢的寻找迟早还是会暴露的
不管怎么说那样的结果都不是他们愿意承受的
突然乌兰图娅的耳朵动了动连忙快步朝着洞口走去
“他回來了”
乌兰图娅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黑夜的雨幕下乌力吉壮硕而高大的身影逐渐清晰被湿漉漉的粗布衣衫紧紧贴着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洞口
乌兰图娅冲到雨中扶住了他又是欣喜又是心疼地道:“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乌力吉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边搀扶着两人一边往洞里走
陈丹等人连忙让出一条道路
借助着洞窟里火光的映照众人才看到乌力吉此时的状态顿时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乌力吉身上湿透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衣袍上一道道割痕如同蜘蛛网般密布而破烂的衣衫下是乌力吉壮硕的肌肤上面也布满伤痕呈现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汩汩冒出
雨水、血液混合在湿漉漉的衣服上让人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乌力吉那张狮子脸上也苍白的有些吓人
“爹你沒事吧”
乌龙吓得脸色微白连忙扶住父亲道
乌力吉在妻儿地搀扶下坐在篝火旁缓缓摆了摆手笑道:“沒事了那神秘怪客确实有些手段我如果不是拼了命恐怕还吓不走他”
话语中带着几分小得意
这次的战斗他的确占了便宜
蒙面男大概沒想到自己会碰到这样一个变态家伙乌力吉会在处于强弩之末、山穷水尽的时候还强撑着爆发出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让得蒙面男误以为乌力吉会越來越强丢下一句“疯子”后仓皇逃窜了
“好了别贫了赶紧疗伤”
乌兰图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帮着乌力吉脱去破破烂烂的衣衫然后取出干毛巾擦拭他的身体
陈丹早就脸色微红地转过了身就连潘良也不好意思多看两人背对着篝火坐下
乌龙则很耐心的用药粉、绷带给自己的父亲包扎伤口
“爹等你伤好了咱们就能去见唐叔叔了”
乌龙刚勒紧绷带就说道
闻言原本浑身无力的乌力吉顿时睁大眼睛瞪着儿子道:“你说啥”
“我说等你伤好了咱们就能去见唐叔叔了”
乌龙瞧见父亲激动的样子心情也好了起來指了指背对篝火的两人道“爹你救下的这两个武者很可能是唐叔叔宗门下的长老”
“唐飞宗门下的长老你确定是一个人吗”
虽然之前听到一些内容但乌力吉也不能确定此唐飞是不是彼唐飞
“我们核实过了应该不会差”
乌龙点点头
“老婆把衣服给我”
乌力吉也不管伤口了立马弄來一套新衣服穿上然后招呼陈丹两人:“喂两位长老你们真的认识唐飞”
“千真万确”
陈丹和潘良点头道
他们何止是认识和这三年來流云宗新來的、新晋的长老比起來他们和唐飞的关系要熟络的多毕竟还曾一块共事过
“那咱们还等什么即刻出发啊”
乌力吉站起身來挥舞着拳头道
“可你的伤势……”乌兰图娅很是担心地道
“这点小伤何足挂齿……”
乌力吉咧嘴笑道
“可现在外面下着暴雨而且天色也晚了”
乌龙也跟着道
他和乌兰图娅都希望乌力吉伤势恢复一些再说
见到妻儿都不支持现在就赶路乌力吉讪笑着摸了摸脑袋只好坐下了
这一夜注定不再平静
乌力吉一整晚都瞪着俩大眼傻笑想起和唐飞兄弟重逢的场面就感觉格外兴奋
乌兰图娅翻动着干柴保持火焰不会熄灭心中也泛起淡淡涟漪
唐兄弟现在掌握一个宗门势力非同寻常等他们一家三口到了唐兄弟的地界就不用再承受像这三年來的飘零之苦了吧
狮人族的妇女和人类妇女一样也渴望能有一个安稳幸福的家
陈丹小手捂着口鼻一点睡意都沒有心头满是懊恼
在这样难闻的洞里呆一晚上自己都会被熏臭吧不行出去一定要多洗几次澡这套衣服也不能再穿了不然回去向唐飞禀报这次的事情被他闻到怎么办……
想到这里陈丹有些微微脸红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什么事情只要稍微一想就都能牵扯到唐飞身上……
潘良和乌龙这两个家伙倒是毫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