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
冷舒曼向后退了一步。定定盯着冷穆。满是狐疑。
“嗯。就这么简单。”说完冷穆折身回去拿遥控器。默认冷舒曼已经答应。
见冷穆如此爽快。冷舒曼深深深深感到奇怪。资本家绝对不会这么便宜他人的。除非资本家在她身上有更大的好处可以捞。
想明白这一点。冷舒曼拉住笼子的门。阻止锁芯的打开。
“先说你的条件。”
冷穆站停在笼子门边。淡笑。
冷舒曼只是看起來像公主。实际上一点都不好骗。
收起遥控器。冷穆开出他简单的要求。“一。不管去哪里都要经过我的同意。二。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
……
……
冷舒曼默然。闭眼。深呼吸。然后大怒。“我是自由人不是你的奴隶。”
冷穆耸肩。一边点头。一边踱步。离开金丝雀笼。“看來你需要点时间才能接受。”
“我不会答应的。绝对不会。”
冷舒曼双手紧握笼身。俨然身处监狱渴望自由的罪犯。
冷穆给冷舒曼留下潇洒的背影。以及平淡不起一丝波澜的话。“曼曼。想清楚。你现在在笼子里。除了答应……”
“那你就关我一辈子好了。”
冷舒曼气呼呼向笼子深处走去。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她就不信冷穆一辈子不放她出來。
冷穆闻言。身形一顿。但只是一顿而已。
“曼曼。你上次看到哪里。”
冷穆优雅在沙发上落座。鬼斧神工般的俊脸笑意虽浅却明朗。鹰眸闪烁着轻悦。紧紧凝着佯怒的公主脸。而冷穆的手。拿起遥控器。打开家庭影院。按下播放键。接着冷舒曼上一次的观看继续。继续看下去。
这回轮到笼子里的冷舒曼愣住了。
冷穆居然用这样的方法刺激她。真是……绝妙。
很快。客厅里开始回荡某只大猫和小老鼠的经典音乐。参杂着男人低醇好听的笑声。一起传进冷舒曼的耳朵里。
对。沒错。早就是成年人、执掌冷氏多年的总裁大人。。冷穆。现在在看猫和老鼠。
冷舒曼一拳打在笼身上。奈何金属质感十分坚硬。毫无晃动迹象。化拳为掌。冷舒曼紧握金属棍。暗自咬牙诅咒冷穆。
这个笼子的位置放得极其精妙。在客厅里。和家庭影院在同一侧。并且成一道水平线。所谓精妙是。笼子里的任何地方都看不见屏幕。冷舒曼只能听见声音。挠心的声音。
该死的资本家还有不简单的头脑。
看着冷穆唇边越发得意的。带着戏谑的笑容。冷舒曼更加用力握拳。对着恨不得摔了摔的冷穆。淡淡吐出三个字。“你幼稚。”
冷穆从沙发上起來。走向冷舒曼。在笼子前站停。对着冷舒曼笑了笑。而后走过笼子。
冷舒曼被冷穆笑得莫名其妙。一股不良感觉上浮。她不知道冷穆会做什么。但做什么好像都不能比现在更惨了。除非……
脑中一个想法突然蹦出來。冷舒曼摸着还饿着的肚子。水蓝色眼眸半含恐惧。开始寻找冷穆的身影。
冷穆关上冰箱门。抱着一大推食物。站在冰箱前微笑。偏头。对上水蓝色眼眸。与笼中公主遥遥相望。
冷舒曼开始咒怨自己。冷穆一让她不开心。她就喜欢不停买东西。为账单的位数做出巨大贡献。问題是。公寓被冷穆布置的很好。到了添一样都多的地步。所以。通常。她会把冰箱塞满。
冷穆像刚才那样。在笼子前又停了一次。把怀里的食物通通看了一遍。才看向冷舒曼开口。“曼曼。饿不饿。想吃什么。”
什么都要。
当然。冷舒曼只能在心里说说。她深刻明白拿到食物的前提是失去人身自由。所以。无比傲娇双手环胸。扭头抬高下巴。看都不看食物以及冷穆一眼。“我不饿。”
“哦~”冷穆长长一叹。笑容越加浓厚。冷舒曼不饿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随后抱着一大推食物走向沙发。走到一半。忽然转头。俊脸展笑。道。“其实。我就随便问问而已。沒打算给。”
不能忍。
冷舒曼双拳已经握得不能再紧一点点。
她想冷穆已经不能再过分一点点了。
可惜。冷舒曼再次错了。
冷穆一边看着小老鼠一边吃起來薯片。分外惬意。
由于笼子在家庭影院一侧。所以沙发是对着笼子的。虽然是斜对着。但是冷穆的每一个动作都落进冷舒曼的眼里。不管她愿不愿意。
看不下去了。
冷舒曼转过身。不再看冷穆。声音却如影而至。
“撕拉”
一定是冷穆打开了一袋新包装。
“咔嚓咔嚓咔嚓”
该死的。那是她买的奥地利威化。不对。也有可能是西班牙谷优。
该死的冷穆。吃东西一定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