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慢慢地往自己宫里走去。每个人都在让她保重,大概在别人眼里,她注定就是个要独善其身独自上路的人吧,所以,除了自己,她只能保重自己了!
离自己的宫殿不远处的一个拐角,落落刚刚拐了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扯了过去,惊得落落本能的反应要用手肘去击打身后的人,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手肘,“落落,是我!”
是萧毅,落落马上收回手肘,转过身来,惊讶地看向身后的人,此刻,她被萧毅扯到一处假山的山洞中,“侯爷……”
萧毅止住她的问话,“别叫我侯爷,叫我名字。”
落落一怔,“萧毅,你这是做什么?”
萧毅执著地看着落落,落落都能感觉到那眸子里闪动的炙热的光芒,几乎要烫到她的心和眼睛了,她想低头躲避,却被萧毅用手制住了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你在怕什么?为什么会躲避?”萧毅完全没有了刚才殿上的冷静和自持,有些焦急地问道。
既然躲不过,落落就不得不在这烫得能伤到她的眼神中平静了下来,“我没有什么怕的,我想我应该都说清楚了,在荣城,你还不明白吗?”
萧毅却有些气急败坏,“别拿那套说辞来敷衍我,刚才在太后面前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你该知道那个人是谁。”
落落有些无奈,“好,如果这样说的话,我相信你,你们萧家可以搞定和亲的事,大不了送个别的假冒的公主去和亲,那么,我问你,你真的打算尚公主?你知不知道尚公主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毅明显地有些犹豫,没有及时地回答,落落帮他答道,“如果你尚公主,那么,你就要交出兵权,并且在有生之年就再也不会领兵,不会出征,不会有任何实权……你的梦想,你驰骋疆场、建功立业的宏愿都将只是个泡影,你甘心吗?只是因为我这个女子,你甘心吗?”
萧毅的脸上那么清楚地显现了游疑、不甘、难以抉择……落落苦涩地笑了起来,“看吧,侯爷,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可是我们可以想办法啊,一定有什么别万全之策……”萧毅还不死心,勉强地说道。
会这么说,那就表明萧毅是真的会为难,会不甘,落落不愿勉强他,不愿日后会因为琐事引发他的抱怨,她承受不起这样的责难,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所以,她是冷血的,她是无情的,不是吗?
落落推开萧毅,“侯爷,我相信,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相信令堂也在积极地为你的亲事奔走,她自然不会害你!祝你幸福!”落落转身就走,在走出洞口的那一瞬,她回过头来,说道,“侯爷,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说罢,坚决地走出了山洞,动作迅速,迅速得像在逃跑。
她是个胆小鬼,是个懦夫,在感情的问题上,她当了逃兵,因为她知道自己,她知道她承受不起这样的看起来浪漫,现实却很残酷的感情,或许,逃得远远的,将自己深深的隐藏起来,她才会觉得好过一点。
而身后,山洞里,萧毅狠狠一拳击在了洞壁之上,听到动静的落落没有回头,但是,想来,那势必也是很痛的吧,但这痛对萧毅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落落将自己宅在了宫里,对外称病,受了风寒,不出外见客,更不接待来客,当然,除了那个黏人怎么也赶不走的璃月初外。也幸亏有她,落落才听到了各种各样的传言和八卦。
首先是华贵妃和璃玉,华贵妃被禁足,这次真的很严重了,据说每日里抄写女诫抄得心情极差,她的寝宫里杯碗茶盏更新很快。璃玉上次说了不妥的话后,被太后罚跪在佛堂,直到三日后才放出来,据说,也是备受打击,但脾气却愈发暴躁,对萧家更是恨之入骨,当然,宫里宫外都迅速地知道了二公主杯萧家拒婚的消息。
而萧家,也迅速地推出了那个萧毅“心上的人”,她就是朝廷上左相刘奔刘大人家的三女儿,嫡女刘心然。据说是个文才出众、相貌极美又温柔端庄的京都贵女。萧家已经上门提亲,而双方也在待刘相从荣城回来之后再商量婚事的各项事宜。一时之间。京都之人都在议论这一段美好的姻缘,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