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兵法都搬了出来,唉,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我向往的自由自在米虫生活啊?鸟兄啊,鸟兄,你可有什么法子教我没有?”
大鸟神情倨傲地喝了水,似乎是怜悯的,对,那就是怜悯,用那如黑豆般的眼睛盯着落落看了半天,这才扑着翅膀飞走了。
“唉,鸟兄?要么,叫您鸟叔?鸟叔,您好歹发句话啊,就这么走了?我可是好吃好喝地供着您呢,您可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啊……”落落冲着高飞而去的大鸟唠叨了半天,这才愁眉苦脸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正发呆呢,小兰进来回道,“主子,门外有个自称景泰的人要见您。”
落落这才起身,说道,“快去请了他进来,就在偏厅,我呆会儿就过去了,你带着他直接进来就行。”
小兰应了,自去带人去了。
落落起身,看了看自己浑身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迈着步子故作轻松地往偏厅里去了。
偏厅里,景泰坐在那安静地品茶,既没有局促不安,也没有半分轻佻,就是非常静,很静地坐在那。
落落走了进来,景泰这才站起身来,“主子,您找小的?”
落落示意他坐下来,自己也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如今,我遇到点麻烦事,急用些珠宝首饰,你是行商的,想问问,你那里有没有?有多少?”
景泰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答道,“有一些,不知道主子要多少?”
落落挥了挥手,“你有多少先只管拿来,算我借的,以后我还你就是了。”
“主子这话过了,小的这里的珠宝首饰也都是主子的,本来就是为主子准备的,主子既然现在要用,那小的现在就回去理一理,明日派人送过来,可好?”景泰连满说道。
落落点头,“也不用太多,两匣子,我看也就够了,你明儿一早派人送来,我自有用处。”
景泰应了,站起身来,“那小的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儿一大早,小的让小厮送过来,我就不过来了,以免惹人注意。”
落落点头,景泰行过礼之后就要退出去了,在他的右脚还没跨过门槛时,里头的落落又问了一句,“那传递消息的大鸟叫什么?”
景泰愣了一会儿,这才笑着答道,“那是海东青,是我们草原上最凶悍最聪明也是最神圣的鹰。”
“什么?鹰?”落落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慢慢摇头笑道,“你们可真真是败家子,拿海东青来当信鸽用?唉哟,我的海东青啊,怪不得你总这么闷闷不乐呢,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啊?与那群呆鸽子呆在一起,你怎么会还记得飞吗?”落落在那替那大鸟打抱起不平来了。
景泰一时语噎,这位爷,还敢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家的爷是怎么看中这性子的?
“好了好了,我不为难你了,你快去吧,把门带上!”落落好心地说道。
景泰这才连忙退了出去,生怕这姑奶奶又叫住自己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退出了偏厅,景泰又恢复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上了门口候着的青釉马车,慢慢往城中的客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