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成了什么的里包恩腰上拴着一根绳子高高地吊在棚顶上,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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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昏过去多久,云雀渐渐恢复了神智,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不远处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打算站起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弱势。
“如果你不想遭受更大痛苦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老老实实躺着比较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云雀耳边响起,可是如果会听从别人建议,即使是对他好的建议的话那么他就不是云雀恭弥了。
忽视浑身上下叫嚣着的剧烈疼痛,云雀手撑在背后坐了起来,而且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的沙发上。
不远处把自己弄地如此狼狈的少年正站在桌子后面,聚精会神地拿着一根小木棍在一个燃烧的坩埚里慢慢搅拌着。
甚至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少年连头都没抬,视线完完全全地放在不停地“咕咕”冒泡的坩埚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云雀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不满,虽然一闪而逝,可是这种情绪确实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