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周广涛威胁我,强迫我去安睿国际上班,在公司戏耍我,强制我在医院里照顾他……”
“厉安的脾气是有些怪异,他这么做只是在考验你,”厉熠都为自己牵强的说法感到脸红,可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厉安的性格是有些怪异偏激,但在我心里,他一直是我最好的弟弟,我以前就想,必然要绝对优秀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我唯一的弟弟,成为他的妻子,
沒想到了他比我有眼光,选择了完美的你,你善良,柔韧,坚强,宽容,懂得关心照顾别人,你的种种优点,正是他需要的,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结婚,我也衷心祝你们幸福,”
厉熠的话说的无比的诚恳,却是颜落夕听过的最让她伤心的赞美,说來说去,他还是想把她和厉安送进洞房啊,
“厉熠哥哥,”颜落夕焦急懊恼的脸都涨红了,
她虽然年轻脸皮薄,但为了避免被强行送入洞房,她横了心,干脆直白的说道:“我从最初到现在,都不是心甘情愿跟厉安在一起的,凡是都是在他胁迫,强制下进行的,他……他为了达到目的,甚至……甚至给我用那种迷香……”
这样的事情,要当着自己又敬又畏的人说出來,颜落夕很是不好意思,脸烫得灼人,不禁羞臊的低下头來,两手用力抓住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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