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此时褪去衬衣,里面就只剩下黑色的胸衣了,傲人的双峰挺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诱人。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层束缚也终究是被欧阳倾扯掉了。
把苏陌弄在床上直起身做好,自己盘腿坐在他身后,纤细的双手紧接着贴了上去。欧阳倾紧闭双目,运起那一套逼毒的内功心法,让真气在苏陌身体里游走,从他的五脏六腑中把毒逼至经脉,再过度到体外。
这一过程异常艰辛惊险,稍不留神,欧阳倾就会走火入魔。两个钟头过去了,欧阳倾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甚至有些透明,额头上汗水不断地滴落,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摇摇欲坠。而苏陌的脸色却是愈发好转,唇色也不再呈乌黑状,肩头的伤口处时而冒出的点点血珠也愈发鲜红。他的头上冒着袅袅青烟,汗水也早已湿了他浓密乌黑的发,就像被**洗礼之后的模样。
只可惜,没有人敢突然闯进这间帐篷,看到这样春光旖旎的一幕。
“噗…”再过了不知多久,欧阳倾突然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床上。若是熟悉古武的人便知道,这是内力枯竭,真气逆行的缘故。
没有欧阳倾支撑的苏陌,自然也随着她一起倒了下去。
龙组的成员尽职尽责地守在外面,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缝隙射进帐篷里面,苏陌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在短暂地迷茫后,那一双锐利的眸子里一片清明。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他虽然没有坚持到最后便晕了过去,却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已无大碍。不作他想,肯定是欧阳倾那小妮子的功劳。想到那美丽妖娆的女子,在为自己一口一口吸出毒血时那温柔坚定的模样,那唇角带着血渍的微笑,美艳不可方物。
想到那样桀骜不驯的女子却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你以后就是老娘的人了”时,苏陌也好想感染了她的情绪,唇角微微上扬,扯开一抹愉悦的弧度,眼角眉梢的柔情渐渐晕染开来。
翻身想要下床去看看她,苏陌却才发现自己全身赤果,而身下那柔软的触感,着实让他一惊。
“倾倾?”苏陌慌乱起身,也不顾及会不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在看清身下是同样未着寸缕的欧阳倾时,惊讶得叫出了她的名字。
可惜,此时的欧阳倾哪里会有反应?昨晚一场战斗虽然不太困难,却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再加上后来给苏陌疗伤耗尽了内力,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现在睡得正香咧,哪里听得见苏陌在叫她?
若是刚才苏陌看见欧阳倾是疑惑的话,那么疑惑过后就是被眼前旖旎的美景给吸引住了。首先是她睡着了之后闭上眼睛那种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纯净美丽的脸庞。也许是卸下了防备,也没了平常那种邪气,此刻的欧阳倾很美,是那种返璞归真超脱世俗的美。有的人,人家说,睁开眼是一个世界,闭上眼又是另一个世界。
那么,欧阳倾也可以用这样的话来形容。她绝对是睁开眼是一种美,闭上眼,又是另一种美。白皙如瓷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的存在。卷翘的长睫随着呼吸扑闪扑闪,像两把可爱的小扇子,挺翘的鼻梁,可爱的小嘴。虽然,平时那张嘴吐出的话语不是邪恶就是霸道,可此刻苏陌却是看得移不开眼。
她红唇微张,许是有些口渴,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唇瓣。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勾引。
“小东西,这是你逼我的!”苏陌轻声呢喃了一句,唇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灼热的唇贴着某女的唇,那一股子香软直到他的脑海,使之一瞬间一片空白。或许是这样的感觉太美好,使得苏陌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好在,他还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回想起头两次欧阳倾主动亲吻自己的感觉,苏陌的唇也开始慢慢在她的唇上碾磨,辗转。舌头灵活地在撬开她的唇,在她的一排贝齿上轻扫,可惜辗转多次未得其开门迎客,苏陌有些急了。他不想吵醒她,更想体验这种偷香窃玉的快感。只是,她又迟迟不肯放行,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到底是男人,总会有本能,苏陌的本能让他开始向下不断地探索。女人的身体,最诱人的部位在哪里?最让男人心神荡漾的部位在哪里?想必所有男人不用人指导也知道。
据研究表明,男人大多有恋母情节,最爱女人的胸,将头埋进女人的胸部,会让他们感觉到温暖,安全,还有那由外而内的柔软。
古人写诗云:
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断肠。添惆怅,有纤褂一抹,即是红墙。偷将碧玉形相,怪瓜字初分蓄意藏。把朱栏倚处,横分半截,琼箫吹彻,界住中央。量取刀圭,调成药囊,宁断娇儿不断郎。风流句,让屯田柳七,曾赋酥娘。
纵横花间的柳屯田都不能挡,更何况初尝美味的苏大少?
不得不说,美人酥胸,一下子就酥了男人的心,酥了他的身。男人的身体往往在晨间是最经不起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