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呵斥,她自己仿佛都闻到了那股血腥味道,脸庞越发的酡红。
长孙伟一愣,立马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他的心里简直都要疯了,这死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忽冷忽热的?明明下午的时候还是含羞带怯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母老虎了。
他刚要开口质问,却突然也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他到底是习武之人,嗅觉超过常人,立刻断定了这就是血腥之气,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也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这是哪里来的血腥味道,贞儿,你是不是受伤了?”
李贞儿听他这样说,真是羞得只想把脑袋藏到被子里去,她只好拿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小声的说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快走吧!我求求你了!”话语居然都是乞求。
长孙伟一愣,这才想起来细细去看李贞儿那张如同红布一般的俏脸,他微微一想,不禁也立刻脸上有了一丝红晕。
“你,你还好吧?用不用我帮忙?”长孙伟这话说完,就禁不住又在心里大骂自己,这样的事情,自己又能帮什么忙?
“你胡说什么!你去赶快帮我把兰草找来!”李贞儿真是想死了,连脸都不想抬起来了。
“哎!”长孙伟傻乎乎的回道。
可是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好像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不行,不能找她来!”
“你说什么呀!”李贞儿简直就要被他气死了!
“就,就是不行!”长孙伟愣愣的说道,已经是全然没有了往日里那副潇洒倜傥、杀伐决断的模样。
“你!你是要气死我不成?”李贞儿终于是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看着长孙伟,却是立刻就呆住了。
这个妖孽,今晚分明就是着意打扮过了。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插着一根碧玉簪,穿一件大红色滚金边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足下登着青缎粉底朝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在那烛光的光晕的照映之下,真是光彩照人,直教那天下第一的佳人都要汗颜,自愧不如了。
李贞儿随即就清醒过来,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暗骂自己色迷心窍,都到这等尴尬时候,居然还顾着贪看美色!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张艳绝人寰的帅脸,半是威胁,半是恳求的说道:“那你把小环给我找来也行!求求你了!要不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不好,这,也不行。”长孙伟有些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嘴里说的话却是差点把李贞儿气死。
“你到底想怎么的?莫不是想让我死在你面前?你不如拿根绳子现在就解决了我!”李贞儿气得倒仰,差点晕倒。
“不是,是兰草被我打发出去了,只怕还得过个半个时辰,才敢回来。小环,小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被我喂了迷药,这一觉只怕是要睡到天亮的。”
“那你去给她吃解药啊!”李贞儿就要大叫了。
“问题是我没带解药啊。”长孙伟蹭着鞋底,小声说道。这谁知道会正好遇到这种事情啊,哪还能随身带着解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办!”李贞儿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恨恨的拍了拍床板,气恼的说道。
长孙伟吞吞吐吐的说道:“要不,要不,就,就还是我帮你吧。”
李贞儿的脸色又是一红,可是转念一想,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能真的就这么坐在这里一个小时吧。且不说现在天气寒冷,就算是有炭盆在这里,就这么湿漉漉的坐着也一定会着凉。更何况,要是真等上那么久的时间,肯定是会“血流成河”的。
她只能忍住羞涩,吩咐道:“那就麻烦你了。你先帮我去衣柜里那一套干净的小衣,放在那边的屏风上,再,再帮我打一盆热水来。外间的炉子上就温着一壶水。”李贞儿一向又起夜喝水的毛病,又不愿意丫鬟值夜,于是兰草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帮她一直温着一壶水,防着她自己半夜起来没有水喝,。
长孙伟机械的点了点头,刚要迈步出去,就听见李贞儿接着说道:“还有,还有,那边的小包袱里,有一叠草纸,你帮我拿出来送过来。”说到这里,她实在忍不住了,只能把脸别过去,不敢看长孙伟。
也幸好,老夫人觉得李贞儿已经及笄了,只怕是来葵水的日子也不远了,就吩咐着李贞儿房里的丫鬟早早的备下了这东西,否则现在就会更加尴尬了。
长孙伟像个木头人一样,一丝不苟的把几样东西都备好了,然后就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敢动半步,听候李贞儿的吩咐。
李贞儿看他那副呆愣的样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赶紧呵斥了一句:“赶紧出去!不许偷看!”说完自己也脸红了。
长孙伟却是傻乎乎的答应了一声“好”,然后就又直愣愣的走了出去。
李贞儿看他也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居然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了,到底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长孙伟背着身子站在珠帘之外,心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