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什么?”水洛烟顺着慕容玲珑的话问了下去。
慕容玲珑像是思考了下,道:“这古人不是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水洛烟楞了下,笑了起来,又道:“公主,你的娘亲也是女子,但是却是个才华兼备的女子,其他书友正在看:。在西夏一样是传为佳话。为何女子要无才便是德。只是,要是善于用自己的才华和智慧,去保护你所想保护的人。”
看着慕容玲珑一知半解的模样,水洛烟笑笑,又继续道:“就像你们的父皇一样,用自己的手来平定天下,带给殿下和公主最安稳的生活,让西夏百姓过得富足。这样说,公主明白了吗?”
“恩。”慕容玲珑点点头。
而一旁的慕容御风却开口道:“玲珑,你这表情,一看就是还不知道。说不知道,又没人笑你。”
水洛烟楞了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直以为慕容御风的性格沉稳,冷漠,以前才好奇,慕容修虽有时也是如此,但私下相处的大部分时间绝非这样,于是才想,慕容御风这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是和谁遗传的。现在看来,情况不尽然如此,慕容御风只是长期的压抑,其实在他的本性之中,也有着慕容修那一面的言辞尖锐,针针见血。
而慕容玲珑涨红了脸,不依不饶的朝着慕容御风争辩起,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委屈的找着水洛烟,寻求帮助,道:“岚儿,你看,你看皇兄老是这样欺负人。”
“呵呵。”水洛烟淡笑一声,道:“公主,殿下对公主是极好的。至少外人看不见殿下这般的表情,只有公主才能见的。对吗?”
“哼,岚儿帮你说话,本公主就不和你生气了!”慕容玲珑对着慕容御风哼了声。
慕容御风不以为意的挑挑眉,没太理会慕容玲珑,没一会,两兄妹又打闹了起来。偶尔看看书中的内容,不解的地方,就拿来问水洛烟。水洛烟一直淡笑的站在原地,看着嬉闹的一双儿女,耐心的解答他们的疑惑,脸上的笑意,从不曾断下,这样的笑意,直达眼底,暖了人心。
两人闹了好一阵,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而站在书房外的姚嬷嬷和薄荷却相视一眼,眼里闪着一些复杂的情绪。两人的面色都显得有些诡异和古怪,但两人谁也没开口多言什么,依旧如此沉默的站在书房的门外,但心里却都已经存了心思。
沉默了许久,薄荷忍不住,先开口道:“姚嬷嬷,这殿下平日就少亲近人,而公主别看平日对谁都好,但私下其实防备心是极重的,可如今看来,这烟岚来东宫不过两月余的时间,竟然就可以让殿下和公主对她放下戒心,这是为何?”
姚嬷嬷没立刻回答薄荷的话,眸光一直看着书房内,却不是落在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的身上,而是落在水洛烟的身上,那娇小的身影,温柔却坚定的眸光,虽沙哑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显得铿锵有力,容易让人信服。是因为这样?所以御风和玲珑才对水洛烟如此臣服吗?那,那一晚的事情,又如何说?
“姚嬷嬷?”薄荷奇怪的叫了声看似有些神游的姚嬷嬷。
姚嬷嬷回过神,这才看向薄荷,道:“有一日,殿下如同往常一样,在月圆的时候,会在东宫寂静的地方弹奏以前娘娘留下的琴谱,但那一日后,殿下就突然融会贯通,把那曲子越发弹的熟练了。你说这是为何?”
“为何?”薄荷被姚嬷嬷问的愣住了,脸上的不解更加浓厚。
而姚嬷嬷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道:“那一日,烟岚则陪在殿下的身边。”她说出了惊人的答案。
“什么?”薄荷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姚嬷嬷,一脸的不可思议。
而姚嬷嬷却径自转过身,继续看着书房内的动静,又说道:“薄荷,你觉得,这是为什么?而烟岚又像谁呢?”
“姚嬷嬷……”薄荷的脸上出现了错愕,就这么看着姚嬷嬷,一脸的不可思议,道:“您不会觉得,她像娘娘吧,这这这……”到后面,薄荷都已经有些结巴,说不下去,就这么瞪着大眼,看着姚嬷嬷,放佛就好似看见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好看的小说:。
薄荷跟在水洛烟的身边多年,当然知道水洛烟的身边发生的种种神奇的事情。但是,水洛烟的死,在他们的眼里,早就已经是事实。若水洛烟没死,慕容修又怎么可能如此这般的模样。水洛烟若没死,又怎么可能任慕容修放任御风和玲珑不闻不问呢?
再退一步说,水洛烟起死回生,那么,在皇陵内的那一具尸首又是为何呢?关于水洛烟的一切,慕容修从来都是谨慎而为之,不可能出现一丝的差错,那么,眼前这个看起来,行为,气度都像水洛烟的烟岚,又是为何……
猛地,一个想法窜进了薄荷的脑海,她看向了姚嬷嬷,一脸的惊愕。
姚嬷嬷只淡淡撇了一眼薄荷,才道:“她若不是发自内心,那么就是心机城府过深。能把一个人的感觉,模拟到骨髓,这需要多长的时间。有时候,不看她那张脸,无视她的声音,我真的有些错觉,那是娘娘回来了。但事实告诉我,显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