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躺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大学老师,他才貌双全,他是全国都不多的知名大学的教授,正教授!他要是想和哪个女人谈情说爱,太容易了。可他偏偏喜欢她。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却还是痴迷着她。当她听说她和男朋友像当下的很多男人和女人一样冲破世俗的樊篱在婚前有了亲密的关系之后,毫不气馁,依然真心真意地追她,终于把她追到床上去了。她竟然在这样短的时间里与两个男人有了这样的事!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是大事,天大的事。她的感情能对两个男人永远敞开吗?她身子能一直这样让两个男人享受吗?她能同时爱着两个男人吗?她能在两个都十优秀的男人之间游刃有余吗?
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是显而易见的,她不能同时爱两个男人,两个男人也不能同时爱她。
就像火车出了轨,那可不是小事。让火车重新入轨,能是那么容易的吗?
现在的问题是,她不但已经爱上了两个男人,而且同他们有了那种关系。最让她又高兴又难受的是,两个男人都很爱她。尤其是赵小阳,他知道她的一切,却还是粘贴着她。她和他来到这个叫仙园的荒郊野外一样的宾馆后,一共不到十个小时,而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间就有三分之一还拐弯。这里所说的抱,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抱,而是激情满腔地抱着做那事!
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还对她提出要求。这个男人的体力真是太棒了!这个男人的情感真是太丰富了!
她想着,她会答应他的。她为什么不答应他?他是才华横溢的男人,聪明能干的男人。他的相貌比金鑫鑫差点儿,但他的能力,金鑫鑫却是望尘莫及的。
周寒香心里有着深深地歉疚。她是请假回来给妈妈看病的,却总是离妈妈那么远。她觉得真是对不起妈妈。她还对不起金鑫鑫。和他相识之前,是他从水里救了他。一见钟情之后,他就对她一往深情,接着是情浓爱淳。她相信,能跟她一直走下去的男人,除了金鑫鑫,难有别的男人。
现在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赵小阳醒了。他看着醒在他前面的她说:“你掐掐我。”她说:“不是梦。”他说:“我也知道不是梦,却总感到一直在梦里。我做的梦里,还是梦。梦里与你在一起,就跟真的似的。真出了奇了!”
她说:“奇什么?我们已经做了,想悔也来不及了。”他说:“我可不悔。我还想和你纵横驰骋……”她不说话,只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山有水,有诗有画,更有着不同凡响的女人。那些女人是谁?她不得而知。她只知道,他又抱住了她,又热吻了她,又压在了她的身上……
离开仙园宾馆车子上了返回的高速公路时,周寒香说:“我不会再到这儿来了。”赵小阳说:“为什么?”这儿的梦太多。就算是真的,也觉得是假的。本来很清醒,到了这儿就有点儿浑浑噩噩,迷迷糊糊。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你不想来,我们以后不来就是了。
我不来,你未必不能不来。
为什么?
这儿的环境最适合男人和女人幽会。
如果你的心和你的身一样,都能属于我,我是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来这儿幽会的。
身比较简单,说给谁就能给谁;心比较复杂,不是说给谁就能给谁的。
身算是给了我,心,一半给我,行吗?
不行。
为什么?
若给你一半,那一半呢?
这时,周寒香清楚地看到前方的路边上有一个妇女牵着一个孩子,慢慢腾腾地走着。她问赵小阳:她带着孩子为什么走在高速路的边上呢?
说不清什么原因。我想,她在寻求帮助或有什么猜测不出的念头,她可能会这样想:能开车在这样的路上行驶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那就让她和她的孩子一块儿上车吧……
不行!
为什么?
以后再给你细说吧。
郑丽丽和李乐康悄悄出门时,已经被一双眼睛盯上了。这是个极普通的女人,名叫魏素兰,三十五岁。多年前,她从破产企业里下了岗,经过参加市里的免费培训,拿到了两张利于就业的通行证:计算机初级资格证书和家政服务资格证书。不到半年,这两个特长都用上了。她在一家个体药店里当收银员,因为她有计算机资格证书,会操作电脑。虽然都是最基本的技能,毕竟不学是做不了的。她的工作很轻松,但收入不多,一个月什么都算上,只有一千出点儿头。工作之余,她不让自己闲着:每天晚上服侍身体不好的病人,休息日兼做通过熟人找来的洗衣等工作。这样一来,一个月的收入也有近千元。她对能谈得来话的朋友说:“天天累得直不起腰,睡眠严重不足。”朋友劝她少干点儿,她说:“需要钱的地方太多了,不多挣点儿,喝西北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