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你给我一笔钱,我们分手吧。好吗?”汪阳阳说:“可以,但要合适才行。”她说:“当然合适了。我能榨你吗?我这样年轻这样美丽,侍候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给我点儿青春补偿费不算过分吧。”汪阳阳不说话。他知道她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的。果然,她说:“给我二百五十万。”她强调似地说:“我不嫌二百五难听。你就权当我是个二百五好吗?我的身体快垮了,我的精神也快垮了,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理想,没有未来,没有晴天,没有阳光,没有温暖。你就给我这点儿钱让我走吧。汪阳阳没说话。他在想怎么说才能让她不缠着他。二百五十万!还说是这点儿钱?拿他是开银行的了。就是银行行长,也不能随便往外拿钱。”她见他保持沉默就接着说:“我知道这段时间你给了我不少钱,我也通过歪门邪道讹了你不少钱,你就原谅我饶恕我,我不是可怜的女子吗?二百五十万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数,对你来说不算个数。如果你暂时筹不齐也没事,什么时候筹好了,给了我,我们再分手。好吗??我能逼你吗?我是喜欢你爱你的啊!我知道你的单位在哪儿,知道你单位的领导叫什么名字手机号码是多少,我还知道你爸爸和妈妈住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喜欢吃什么菜等等。我还知道你把谁的肚子搞大了,她叫什么名字,她男人叫什么名字,她女儿叫什么名字,等等。只要你能给我二百五十万,我刚才说的全都会抛到九霄云外,让它永远不见天日……”汪阳阳对小花说:“二百五十万确实不是个小数,我要想法筹筹。我们先找个好点儿的地方享受温情再谈钱的事好吗?”小花高兴地说:“那还有不好的吗?”两个人到另一个市的远郊的温泉山庄泡浴后,来到房间里。
拥抱,亲吻,激情;激情,亲吻,拥抱。缠绵悱恻了很长时间。两个人都哭了。汪阳阳说:“小花,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仙女下凡!你太漂亮太美丽太温柔太性感了!现在你还是这样。可惜……”小花说:“我们和好如初好吗?我以后不再提钱的事了……”他掐住她的脖子说:“人说山难改性难移,对于吸毒的女人来说,想改就更难了!”
小花憋得喘不过气来,但她硬撑着说:“阿哥,你只给我二百五我就离开你,好吗?我爱你,我还小,别让我死!”
汪阳阳的双手越来越使劲说:“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了,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只要你还活着,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小花死了。
十六岁的小花被三十八岁的汪阳阳掐死了。
郑丽丽为了能够安全脱身,她那紧紧攥着孔建国两腿之间男人最在意又是男人要命的东西的右手稍一用劲,孔建国就疼得还没有叫出声就昏过去了。她知道他只是昏迷。她知道她没有用大劲,不然,想让他呜呼哀哉,手里再用点儿劲就行了。但她不能让他死,也不敢叫他死。他毕竟是现任市委书记的公子,而且是唯一的公子。市委书记要是报复起谁来,谁还能有日子过吗?但她在这种情况下,不把他弄昏她是脱不了身的,不让他安静下来,她能敢走吗?尤其是在两个人全都是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她冒了多大的风险才走到这一步的。她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功亏一篑。她试了下他的鼻息,有呼有吸,心安了下来,也紧张了起来。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拿起小包出了门。
郑丽丽下了楼,看了眼一楼大厅里的挂钟,晚上九点刚过。她打车直接到了李诗蕊家。刚下车她就看到了在院子门口站着的李诗蕊。她什么都没有说:“扑到她的怀里就哭。就像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亲娘的孩子一样。李诗蕊一看是儿子的女朋友来了,还扑到她的怀里痛哭,又吃惊又高兴!她对郑丽丽一直都很有好感,总是夸儿子有眼光,有福气。郑丽丽不但长相特别出众,性格温柔,嘴巴也甜。以前只要见了她,就阿姨长阿姨短的,这次更上了一层楼。当李诗蕊把她扶到客厅里坐下后,她又扑到她的怀里哭了,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叫着妈妈,泪水流淌得犹如山涧里的小溪。这下可把李诗蕊吓坏了也高兴坏了!她抱着停不下来哭泣的她,抚摸着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肩她的手,不断地给她拭着泪,也陪着她掉了泪。但她却不出声。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乐康没见踪影,也没有电话,她自己来了,还是在这样的时间,哭这么伤心,一定有不同寻常的情况发生了。能是什么呢?只有等她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