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汪阳阳吃了一惊。他想，这么秘密的事，谁能知道？这么快就到郑州府耳朵里了，真是没有想到。
但他只惊了零点一秒，甚至短得连瞪着眼看他的郑州府都没有看出他脸上的变化。他可是闯荡江湖过来的男人，见过的场面不一定比郑州府多，但他自认为还是一个沉稳而又善于随机应变的男人。他笑望着郑州府说：“由于工作的关系，我与王虹敏接触多点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如果有的男人硬把我和她之间正常的工作关系往私情方面去揣摩去联想，我能说什么呢？这样的事儿是说不清的，越想说明白越不让明白，就像有的男人，说他与女秘书有私情，说他早就搞了不少女人，有证据吗？是在床上捉到的吗？你郑州府说你在外面有女人，你能说出是哪个女人吗？你能把与你有亲密无间的关系的女人的具体情况讲得头头是道吗？”反过来说，你说你的妻子王虹敏在外面有男人，是哪个男人？她和那个男人已经是什么样的关系？如果是那种不正常的关系的话，有根据吗？有录像吗？你郑州府不是个官面上的男人吗？你怎么能听风是风听雨就是雨呢？你连你头上已经戴了什么颜色的帽子都清清楚楚？你说她和我好到要给我生孩子了，听谁说的？有什么证据？凭空捏造的结果是什么你知道吗？”一连串的问话，像机关枪似地往郑州府面前扫来，他真有点儿支撑不住了。但他能到这儿来，没有十足的把握，敢吗？他不是不知道汪阳阳是个从下面引上来的人才，电脑方面，口才方面，许多方面，都是一般人达不到的水平。虽说能从下面的企业调到市里的事业单位，没有关系是不行的，但如果没有真本事，能呆得长吗？
看来，这个叫汪阳阳的家伙不是个瓤茬子，没有三头六臂也是人中精英。他有点儿后悔来这儿了，只是道听途说，冒失得连证据都没有，就闯进别人的办公室质问人，还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不是太蠢了吗？但他也是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男人了，他能轻易服输？他站起来以进为退地说：“汪阳阳，你现在敢把她叫过来当面对质吗？你马上能让她从外地赶过来和我一起到医院化验吗？你敢……做DNA检测吗？”郑州府看起来有点儿气势，但汪阳阳能看得出来他的底气不足。他也站起来并往郑州府跟前迈了一步离他很近地说：“我什么不敢？心中无晓事，不怕鬼叫门！但是，郑州府，你算老几？敢对我指手画脚发号施令！你身上的污垢有多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把自己洗净点儿再和老婆叫板再和我叫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