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把江慧慧带到城郊租住的简陋的房子里,于伟对正在房里打扫卫生的朱品说:“老三,你身上还有多少钱?”朱品瞧了瞧江慧慧,又看了看时光,赶紧把口袋里的钱全都掏了出来数着说:“二十八块五毛。”时光说:“别数了,快去买点儿面和青菜来,咱妹子还饿着呢!”
朱品看着江慧慧说:“妹子?”随即笑了说:“好好好,我马上去……”吃饱喝足的江慧慧,在三兄弟的挽留下,不走了。她也没地方去啊!没几天她就答应了他们几个男人的要求,与他们结拜为兄妹并心甘情愿地和他们混居在一起。江慧慧不觉得丢人。她在街上差点儿渴死饿死才真是丢人呢!她真想把那些围着她看热闹却就是不出手相救的人全都杀了。于伟和时光虽是穷人,还是刑满释放分子,却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谁好谁不好,她心里有一杆称。钱多的未必愿做好人,钱少的甚至没钱的,却未必就是坏人。她和他们通奸式地住在一起,是她乐意的,谁也管不着。当然,这样的事只能暗中进行,不能张扬。不然,让人知道了举报了,不还得惹麻烦甚至抓起来进班房吗?
自从江慧慧与三兄弟住到一起后,她就不大出门了。这是两居室,她住里间,兄弟们住外间。门口有个很小的厨房。平时她做饭,洗衣服。几个不是打零工就是在很脏很累的工地上做工,谁回来了谁就带点儿吃的。隔三差五才能见点儿荤腥。没钱啊。打零工的还能按时领薪,做长点儿工的有几个不是欠着?所以,几个人整天为没钱发愁。
三兄弟中,感到最快活的是晚上轮到的那个。他可以一整晚与江慧慧睡在一起并满足自己的情欲。江慧慧与三个男人连轴转,开始时的感觉不错,新鲜而又刺激,后来就有点儿厌烦了。原因之一是她觉得自己天天做不少事,累得腰酸背疼,晚上也难闲着,可肚子里没有油水,营养跟不上,那怎么行呢?她对于伟说:“大哥,要不我们出去做一次吧?做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或偷或夺或抢。”于伟没同意。他说:“我们刚出来,自由的空气还没有呼吸够呢!如果失手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时光也说:“不行,妹子,现在的日子虽然苦点儿,但比在牢里可是好得太多了。悠着点儿啊,不能再进去了。”朱品却说:“你们两个老大的脑筋有点儿僵化啊,我们为什么要做犯法的事?不犯法能搞到钱不就行了吗?”于伟和时光看朱品,像看天外来物。就连江慧慧也没听明白朱品话里的意思。她说:“三哥,说清楚点儿!”
朱品卖关子说:“欲知端底如何,且听明天分解。”他说:“今天是我和慧慧同床共枕的日子,你们别急,我也是才有个萌芽的想法。不过,今晚慧慧要是表现得好,我的头脑一活络,计策不就来了吗?”当朱品和江慧慧两个人静下来都还没有喘匀气江慧慧就问朱品:“我表现得还好吧?”朱品说:“那当然,很好!不过,我出的点子可是损招,说出来你会骂我的。”江慧慧说:“说出来听听。”朱品说:“你要保证不骂我我才敢说。”江慧慧说:“好吧,不骂你就是了。”朱品说:“我来给你牵线……”江慧慧一听就急了说:“你这小子,想让我做鸡呀!”
朱品说:“算我没说好了吧?说着转身睡觉了。”然而,江慧慧却睡不着了。她想了又想,觉得朱品这招虽然确实是损招,却真能解决问题。她翻来覆去地想,后来干脆把朱品弄醒与他一起分析这样做的好处和坏处。朱品说:“什么事都有两面性,你就是不那样做,也和鸡差不多。只不过是没有收益的鸡。别掐我,事实就是这样。你看你啊,每天和我们三兄弟轮着睡,一个子儿也没有,还要干许多活,也就是有个地方吃饭和睡觉而已。有意思吗?有,也没有。如果你要按我说的去做,起码能有六个改变。”江慧慧笑了说:“你这坏蛋,早就有具体方案了,还有六个改变!说说我听听。”朱品侧着身子脸朝江慧慧,打开光度很小的床头灯,瞧着她的眼睛,坏笑着说:“第一个改变,是你享受的男人比现在多多了;第二个改变,是你能用你的资源换来更加丰富的生活必须品;第三个改变,是你有条件吃得更好,穿得更好,住得更好,玩得更好;第四个改变,你会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听我说,别不相信,有钱了,钱多了,你可以去做美容,还可以到权威的医疗机构做整容,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让脸蛋漂漂亮亮的,范冰冰漂亮吧?她那脸蛋也是做出来的!第五,等你有了足够的钱,就不用干这行了,开个店,做正当的生意,赚正当的钱;第六,你最大的希望最大的改变是因为……他不说了,又卖起了关子,他灭了灯,转身睡觉了。”江慧慧没说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可不是傻子,她的脑子有时候聪明着呢,只不过她的时运不佳,从一出生就决定了她的命运是悲苦的。朱品的话让她的心底泛起了波涛。虽然不是骇人听闻的怪论,也足以让她惊心动魄了。她早就知道,一个女人如果有资源优势,钱是很容易赚的,一年万把块玩儿似的。女人最主要的资源是什么?是脸蛋俊雅,是身材窈窕,是学历较高,是性感迷人。女人特有的这些资源能让女人过上一般女人难有的富足的生活。
有的女人做鸡,一年数万数十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