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着胸前肆虐的手掌,白茗儿再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伸出手按住胸口的手掌,祈求的开口:“萧晨……”
含着白茗儿的耳垂,不断用舌头逗弄着,一点点的诱哄着:“茗儿,睁开眼……”
萧晨低沉的嗓音仿佛带有无限的魔力一般,让白茗儿受到了诱惑情不自禁的就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睁开眼,白茗儿就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可置信的瞪大自己的双眸,简直不敢相信镜中的那人就是自己。只见镜中的她面若桃红,娇艳的红唇红的仿佛能滴下血一般,整个人都像是被欲望洗礼过的人一般充满了魅惑。
萧晨的手掌一点点游弋到了危险的边缘,前一秒还完整穿在白茗儿身下的旗袍已经去了大半,摇摇欲坠的挂在白茗儿的身体上,平添了一抹**。
抬眸,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萧晨,白茗儿涣散的双眸出现了一抹迷离,仿佛整个人都受到了萧晨的诱惑,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嘴角的笑容不断的在扩大,萧晨不负白茗儿的众望,再次含住白茗儿的红唇,一场充满激情的欲望就在这小小的更衣室展开了。
在更衣室里萧晨是吃饱喝足了,幸福了升了天了,但是出来以后就沮丧了,什么叫从天堂跌到地狱的幸福他全市体会到了。白茗儿因为气愤萧晨在更衣室里要了自己,说他是一只随时随地发情的野兽,所以整整两天没有理过萧晨,更是把萧晨赶出了卧室,去书房睡。
萧晨觉得自己很冤枉,体会到什么叫翻脸无情,当时明明就没有拒绝自己,大家都很享受,为什么爽过之后就翻脸不认人。当然这些话是打死萧晨,萧晨都不敢当着白茗儿的面说的,因为后果可能就不是只仅仅睡两天卧室那么简单了。
婚礼还剩下一个礼拜的时候,萧家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坏消息,萧夫人病重住院了。
萧晨一开始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母亲的诡计,因为从前她也用过这样的手段,可是问过陈煜才知道,萧夫人确实是旧病复发了。很严重,简直就是在鬼门关徘徊了一圈。
调查过后才知道,原来那天阎维文去找了萧夫人,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是最后听下人说,阎维文是笑着离开的,而萧夫人却气的不轻,晚上就不舒服,然后被陈嫂及时发现就送来了医院。
一拳狠狠的击打在墙面上,鲜血顺着墙壁滑落下来。当萧晨听到自己母亲病重要住院的时候,萧晨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忽略自己的母亲,内心无比的愧疚。即使自己的母亲在怎么逼迫他,终究还是他的母亲。
看着萧晨自虐的行为,白茗儿担忧的走上前,劝慰着,“萧晨,会没事的,你别这样。”
看着白茗儿因为担忧自己而焦急的模样,萧晨一阵心疼,拥着白茗儿,“我没事。”自己真是该死,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自己还怎么能让另一个也如此担忧自己。
在萧晨的百般劝说下,白茗儿离开了医院。
白茗儿前脚离开,萧晨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知道阎维文在哪里,萧晨毫不犹豫的就去找阎维文算账。
他虽然和自己的母亲因为白茗儿的事情闹了许多的不愉快,但是自己的母亲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欺负。
找到阎维文下榻的酒店,推开房门,萧晨不由分说的就给了阎维文一拳。心中积压的怒火,在这一刻全面的爆发出来。
紧紧的抓住阎维文的衣领,把他按倒在墙壁上,双眸充斥着野兽一般愤怒的光芒,警告的开口:“阎维文再敢打我家人的注意,我要你不得好死。”萧晨字字狠戾,不是开玩笑,而是他真真切切会做出的事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