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打着曾济元的背。
“我欺负你?是你欺负我吧!谁叫你写信跟我说你移情别恋,另嫁他人了?”曾济元道。
“就是你就是你,你欺负我!”梁度玲闹道。
“好!--好!就算是我欺负你,是我不对,我想你道歉,行了吧?”曾济元道。
“本来就是嘛!”梁度玲不依不饶。
“好了!别哭了,哭就不漂亮了。”曾济元轻轻推开梁度玲。
“嗯!”梁度玲道。
“不过以后可不许再跟我开这种玩笑了,这次我可伤的不轻啊!”曾济元道。
“什么?你受伤了?哪儿啊?”梁度玲道。
“小丫头,明知故问!”曾济元道。
“这次我叫爹一起来,就是要谈一下我们的婚事,以后不会开玩笑了,要再开这种玩笑,我成什么女人了?”梁度玲道。
“太好了!我早就该结婚了。”曾济元道。
“谁说了要现在嫁给你了?”梁度玲道。
“你还来!你刚刚不是说你和伯父来是跟我说婚事的吗?”曾济元道。
“是啊!不过,我爹爹说,你如果想要娶我,就得离开部队转业。能不能嫁给你就看你舍不舍得你的部队了。”梁度玲道。
“可是转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怕---”曾济元泛起愁来。
“没事的!你怎么这么笨呐!你想想高旅长和我爹是战友,只要我爹能看上你做他女婿,那就不成问题了。”梁度玲道。
“说的也是,不过我不在部队,又能去做什么呢?”曾济元道。
“哎呀!你管他的呢!现转业,不是,先让我爹喜欢你在说啊!”梁度玲道。
两个人聊了约莫两个小时后,一切都在梁度玲的安排下,投其所好,给未来的岳父有买礼物有聊天。每件事都做得极度合乎粱恭儒的胃口。
佳人虽到手,婚事也在即。可曾济元又担心起来。去了个这么爱出乎意料的老婆,不知家乡的老父亲可会满意。离家是父亲告诉他,不能娶姓杜的女子,也不能娶千金小姐,我看这梁度玲古灵金怪,一副小姐脾气,只怕家里人也难以将就。但事事往往不会尽如人意,不娶姓杜的,偏偏爱上千金小姐。看来曾西北说忌之事,他儿子两者必中其一了......
欲知后事精彩,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