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子让你两个弟弟和你堂弟他们把你绑到孺阳公的坟前,看看你有没有脸到他的坟前说,你要娶一个姓杜的女子做老婆!”曾西北依然不依不饶。
“得了爹!我不跟您掰了,等济荣回来咱再说,老实告诉您吧!我在越南受了重伤还是人家救的。这又怎么说呀!”曾济元还想试图说服父亲。
“就算是姓杜的救了你那也是她自愿的,我们又求她,再说了,你要是不去当兵就不会被拉去打仗,不打仗又怎么会受重伤,不受伤就自然不用她救了。”曾西北越说越远。
“爹!您这是哪儿的道理呀?人家救了我的命,总不能忘恩负义吧!”曾济元道。
“什么忘恩负义,想当年那杜知府当的官儿还是你太姑爷爷花钱帮他买的,后来升官后差点把我曾刘两家灭门,那才叫忘恩负义。”曾西北道。
“这----这----”曾济元支支吾吾。
“哦!难不成那姓杜的只是救了你一下,这件小事你就感动了,要以身相许呀?”曾西北道。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曾济元道。
“这不算小事算什么?老子要知道救你的大夫姓杜,还不让她救呢!宁愿你死呢!再说天下的大夫多的是。”曾西北道。
父子两个为了一个杜字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曾济元想用解放的思想说服父亲---难。曾西北要用祖宗家训让儿子对杜玲充满家族仇恨---也不易。就算当年犟着要去参军,父子两个也没吵得这么厉害。
就在此时,曾济荣从乡里回来,同来的还有亲家门子弟曾闻鞠。
“荣弟,怎么家里闹哄哄的,好像是在吵架呀?”曾闻鞠道。
“不会呕!大哥刚回来没两天,家里不会有人吵架的。”曾济荣道。
“这么大声,是老爷子的声音。”曾闻鞠道。
“真是老爷子的声音!不会吧!为了什么呢?马上就知道了。”曾济荣说着加快了脚步。
“爹!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吵得这么大声,我和菊哥在很远就听见你们吵架,不怕这寨邻老幼都听见啊?”曾济荣道。
“问你哥,老子都懒得说了。”曾西北撂下一句,也没什么好脸色。
见曾闻鞠和曾济荣一道回来,又顿觉不妥。连忙笑颜对曾闻鞠。
“大侄子,你来了?”。
“叔!有什么话好好说嘛!别吵,让人家外人听见还以为咱家不和睦呢!”曾闻鞠道。
“让大侄子看笑话了。”曾西北道。
“我是自家人,没有关系。今天济荣去乡里说我大哥回来了,所以我和他一道来,会一会我大哥,也特地来看看您完全好了没有。”曾闻鞠道。
“哦!我全好了,只是刚刚让你大哥气得有些喘了。”曾西北道。
“这位是?”曾济元问。
“小弟是曾闻鞠,在乡里给人治病的医生。亲亲的本家兄弟。你就是济元大哥?”曾闻鞠道。
“大哥!鞠哥是我们的亲家门。他是属于孺阳公的哥哥那一个分支的,后来也来到了南龙县。我们在县里开会时认识并相认的。以后咱们可又是四兄弟了。”曾济荣道。
“我儿说的极是,你爹我又有四个儿子了。”曾西北道。
“既然如此,叔!大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是否同意。”曾闻鞠道。
“你是医生?我们家还有人会治病?兄弟尽管说来。”曾济元道。
“看哥哥说的,我这个医生也只是混口饭吃而已。我说的是我想把我的字辈儿改了,改跟你们一样,以后叫济鞠。”曾闻鞠道。
“嗨!这事儿啊!只要你父亲不反对,我觉得是好事儿。”曾西北道。
“我父亲老了,他的字辈儿改不过来,他不反对我这么改,你们的字辈儿才是符合祖制的。”曾闻鞠道。
“好!济鞠呀!叔以后就这么叫你了。你今天来得正好。你来给叔叔评个理儿,你哥居然要娶一个姓杜的女人做老婆,你说这不是违背祖宗遗训吗?”曾西北道。
“是啊!我曾氏一门就是被姓杜的还得这么惨,搞得我们曾氏子弟四处流散,确实不应该娶姓杜的。”曾济鞠道。
曾济元听济鞠说他自己是医生,原以为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没想这家伙也是个说打就要拔毛的种,骨子里就有曾家人豪爽的火炮性子。对祖制又推崇备至。
“鞠弟你......”曾济元道。
“大哥!大丈夫何患无妻,我看你就顺了老爷子的意。改天弟弟让人给你介绍个既漂亮又能干而且不姓杜的,包你满意!”曾济鞠道。
“可是!我已经给人家表白了呀!”曾济元道。
“哎!这有啥关系呢!男人甩女人一分钟,女人甩男人十年功。”曾济鞠道。
“为什么男人甩女人这么容易,女人甩男人又这么难呢?”曾济元问。
“这是因为女人容易死心,而男人喜欢死皮赖脸呗大哥!”曾济鞠道。
“那哥真的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