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你拿跟绳子,把自己捆了。”
“没有绳子。”
“没有绳子……”倒霉蛋眼珠乱转,四处寻找可用的绳子,最后转到她身上,一喜,“把你身上的腰带解下来。”
楚清欢淡淡问:“你确定?”
“确定,一百个确定。”倒霉蛋为自己想到的点子激动得满脸通红。
楚清欢的手缓缓伸向了腰间。
“不能解!”严子桓也激动了,玉面泛着淡淡的粉色,“姑娘解去腰带的模样想必极美,但绝不能便宜这小贼,要解也只能我一个人在的时候解。”
“闭嘴!”倒霉蛋用袖子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因为他的这句话而起了兴奋,直勾勾地盯着楚清欢的胸部。
长得如此漂亮的姑娘,看身段也是绝佳的,若是脱了衣服……
“啊——”一声惨叫,震得宝儿捂住了耳朵。
倒霉蛋一把推开严子桓,双手捂着眼睛痛苦地嚎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这就是你心术不正的下场!”楚清欢冷哼一声。
严子桓裹着被子激灵灵打了寒噤,偷偷地觑着她,看一眼胸就要被戳瞎眼睛,那他刚才也看了,会不会……
房门砰地被撞开,钟平率着那些个铁塔冲了进来:“公子,你没事吧?”
还没看到严子桓,先被倒在地上嚎叫的倒霉蛋给吸引了注意力,齐齐一惊。
“你家公子没事,就他有事。”楚清欢拔出他眼里的小刀,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将小刀在严子桓眼前晃了晃,“来,还给你。”
严子桓脸一白:“呕——”
楚清欢唇角一扬,随手扔了,准备离开。
“不要走!”毫无预兆地,严子桓蓦然张开双臂抱住了她,颤抖着身子道,“我怕……”
“咝——”人人倒抽一口冷气,瞪大了眼。
“公公公……公子,”宝儿大着舌头,结结巴巴地盯着他光裸的身子,“你你你……你没没……”
外面脚步声纷至而来,掌柜的还未到门口已经气喘吁吁地问:“公子,您这里没什么事吧?”
“呼——”铁塔们反应极快,刷地一下退到门边结成一道人墙,毫无缝隙地挡住了外面的目光,表情却一个个的都跟得了牙疼似的,扭曲得说不出话。
公子,您抱姑娘可以,但能不这么惊天动地吗?
天凉了,好歹穿件衣服或者裤子什么的,免得着凉不是?
楚清欢也着实愣了一下。
首先,她想不到严子桓会突然抱住她。其次,她想不到他被子底下竟然不着寸缕。第三,她想不到他会不着寸缕地抱住她。
他的身体比起夏侯渊来稍显偏瘦,但条感极为匀称,体温偏凉,浅浅的温度透过她单薄的衣衫,有着夜一般的凉意。
但皮肤却着实细腻,犹如釉质极佳的上等官瓷,不同于夏侯渊的健康肤色,白得几乎透明,可见到皮肤下淡淡的青筋。黑亮的头发如软缎一般披散于身后,有几缕垂落下来,与她的交叠在一起,几乎很难分清彼此。
此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颤抖,但她宁可相信他是给冻的。
深吸一口气,她问:“你还要在我身上挂到什么时候?”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说话间香气直往她鼻子里钻:“挂一晚上好不好?”
宝儿一脸呆滞。
“你想光着身子在我身上挂一晚上?”向来冷静的楚清欢也不由得心头窜起一线火苗。
“我不介意给你看。”他闻着她的发香,发出一声轻笑。
她一把捏住他的肩骨,推开了他:“我也不介意你给别人看。”
推开的力道有点大,弱不经风的严大公子立即倒跌出去,跌出时撞到了宝儿,宝儿猛然惊醒过来,连忙拣起地上的丝被给他裹上,裹得一丝缝也看不见。
“好疼。”严子桓皱着双眉倒在地上,看着楚清欢的丹凤眼似怨似嗔。
“有勇气做,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楚清欢蹲在他面前,挑着唇角看他,手指在他小腹处慢慢画着圈,时轻,时重。
一圈,两圈,三圈……
薄薄的丝被下,某一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撑高,撑高……
铁塔们瞠目结舌,齐齐拿手挡住裆部,只觉得牙更疼了。
宝儿的嘴巴张得老大,吃惊地望着那里,差点要去掀开被子看个究竟。这里就数他年纪最小,他不明白公子的小腹下怎么就突然多出座小山来。
严子桓的呼吸开始不稳,凤眼里有丝迷离的水光,淡绯色双唇微张,脸庞更是粉艳得如同绽放的桃花。
“难受?”她问。
“难受。”他伸手来抓。
她让开,换只手继续画圈:“为什么不穿衣服?是不是早就计划好这么做?”
他吸了口气,抖着声回答:“……没有。”
她停了手:“那是为什么?”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