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也不可能让古雪晴做上太子妃的。
不过对于泰王妃来说,可是唾手可得。
盛氏早就想好了对策,若是在外头扬言,说如今的泰王妃乃是贱妾所生,泰王会不会感到屈辱?会不会休了那小蹄子?
反正是丞相府的女儿,皇上当初下旨的时候,也没有说清到底是哪一个。他们只能是尽着大的先嫁了,到时候泰王想挑刺也挑不出来的。
她的算盘打得好,自然也就胸有成竹。女儿说要去泰王府,她只是让多带些人,倒没有担心什么。
女儿自小就容貌出众,在京中的勋贵圈子里那是数得着的,多少豪门贵族的少年郎们都趋之若鹜,几乎没把古家的门槛给踏断。
若是泰王和她女儿见个几面,凭着她女儿的手段和容貌,他一定会乖乖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可是眼前这副狼狈不堪样子的女儿,真的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这京中,还有谁敢这么对她女儿的?
古雪晴哭得上气几乎不接下气了,好不容易哽咽了半天才把事情的原委给说清楚了。
盛氏听了顿时捶榻大怒:“你说是泰王害你落水的?他怎么敢如此大胆?当我们丞相府是软柿子可捏吗?”
她当即起来就要换衣裳进宫找皇后娘娘评理去,“也让他知道知道我们古家还没死绝呢。”
古雪晴抱着她的腿哀哀欲绝:“娘,您还是别去了,皇后娘娘能管得着这事儿吗?”
是啊,这事儿可是小事一桩啊。皇后娘娘就算是和她母亲再交好,也不屑于管这些一瓜俩枣的破事儿的。
盛氏虽然着急上火的,但是见多识广的她立刻就意会过来,这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到时候泰王若是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是古雪晴不小心落水的,自己又有何理由?
何况女儿的性子她也不是不知道。
她低了头小声问古雪晴,“是他推你下去的吗?”
要真的这样,她拼死也要闹上一闹。皇子就能不把她女儿放在眼里了?
古雪晴却直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吓到了。”
吓到了?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女儿吓得落进湖里的?
盛氏睁大了一双怀疑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古雪晴:“可是他欺负你了?”
女儿一个云英未嫁的闺阁小姐,也只有男人欺负她的时候才能吓到吧?
那泰王,定是这样,女儿才会吓得掉进湖里的。
泰王,我跟你势不两立!
盛氏暗中咬牙切齿地骂道。
耳边却传来古雪晴清晰却有些虚弱的声音:“不是,是,是,他那张脸太可怖!”
盛氏不由糊涂了,女儿不说他是个美男子吗?怎么竟然被他的脸给吓到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脸也是天天能变得吗?
古雪晴对上她母亲那双探寻的目光,忙擦了把眼泪,哽咽道:“不是母亲想的那样。是……他说上次带了人皮面具,所以女儿见到的那个美男子是假的。”
“照你这么说,他还是那个丑得见不得人的丑八怪吗?”
“娘,我可是看走眼了,这男人,还是原来传言的那个样子……”
如此也好,女儿受了惊吓,就不会再想着要嫁他了,也了了她一桩心事了。
那样一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怎能配得上她的女儿?何况外头还盛传他克母克妻克子,这下可好了,就等着他克死古若雅那贱蹄子吧。
盛氏揽过女儿安慰着:“好孩子,你别难过了。这样也好,让你父亲在京中给你细细地挑一门好亲事,咱们到时候风风光光地嫁了,不必什么都强?”
“娘,我要嫁给太子,我要当太子妃,我要当皇后!”古雪晴眼眸中燃着一簇火,咬牙切齿地说着。
“可是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了。”盛氏惊讶道,女儿先前也不是没有提过这个话,但是都是因为太子妃还好好的,她也就死了这条心,没想到她受了惊吓之后,依然说这个话,这真让她为难了。
她和皇后的交情再好,也不可能左右她废了太子妃的。这可是皇上感念当年的恩情赐下的姻缘,不是她想破坏就能破坏得了的。
盛氏束手无策,只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娘,只有我做了皇后,才能有法子处置泰王和那贱蹄子,才能报我今日之耻!”古雪晴闪着坚定的眸光,定定地望着盛氏。
盛氏无声地叹息了一声,无奈地垂下了头。
这皇家看着体面,可这日子也不是常人能过的。不过他们丞相府不怕,女儿这副容貌,这样的手段,做个皇后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何况女儿做了皇后,他们家还能水涨船高呢。
“好,你想做皇后,娘就想法子祝你一臂之力!”盛氏咬牙点头。
却说春意从花园子一路跑回了碧云轩,还没进门就大声喊道:“娘娘,娘娘……”
晚晴挑了帘子出来,愤怒地看着她数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