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悄悄地回月环国去。
人家夫妻团聚了,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争取都没有用了,何必还在这儿给人家添堵?
他也不想让古若雅对他千恩万谢的,在他看来,只要古若雅不跟着他走,这一切都是虚无飘渺的。
所有的人都披挂整齐了,他最后一眼看向黑洞洞的后院,只觉得满心里都是说不出来的酸涩。
别了,我的雅儿,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幸福快乐!
他默默地祝福着,大手一挥,一行人静悄悄地离开了太守衙门。
守门的人都是他的人,自然也跟着走了。
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因为上官玉成的人已经接手,面对着这么多的人自然要盘问一番的。
月朗心浮气躁,哪里有心情应对,抽出马鞭子猛地一甩:“放肆,朕想来不容易,想走还不行吗?”
那守城门地虽然挨了一鞭子,却依然面不改色地盘问。
月朗无奈之下,又不能杀了这兵士,同时也暗地里佩服上官玉成带兵有方。
遂一一地答了,那兵士才打开城门放他出去,同时又着人飞奔太守衙门禀告上官玉成。
等上官玉成和古若雅知道了,已是到了第二日。
夫妇两个说起来不由感叹。
上官玉成抚掌叹道:“说起来,这月朗也算是个响当当的汉子,至少,他救了你们母子三个三条命,我还没好好答谢他呢。先前,也是我想左了。”
古若雅明白他指的什么,淡淡地接过话茬:“既然他不想让你我知道就悄悄地走了,那就是不在乎咱们的答谢了。他这样的人,答谢怕是亵渎了他,只要记得他这一分好就成!”
上官玉成颔首,也只能如此了。
夫妇二人在这定州城又歇息了几日,这才整队南下,往京都而去。
如今这天下就是他的了,这皇位非他莫属了。
古若雅也没想到自己穿越一回还能捞个皇后当当,虽然心情有些激动,可倒也没有失态。
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她早就把这一切看淡了。
她只希望,上官玉成做了皇帝之后,心里还能始终有她,有孩子,有天下的百姓。
先前,她曾经说过,这一生唯盼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上官玉成也信誓旦旦地答应过她。
若是有朝一日,他有了异心,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她相信,她一定会毫不眷恋这个皇后的位子,带着孩子远走他乡的!
上官玉成带着古若雅和孩子回到了大秦的京都之后,就挑了一个良辰吉日登基了。
接着,就忙着把老皇帝葬入帝陵,举国披麻戴孝。
等把他的父皇葬入帝陵,和母妃合葬之后,上官玉成才抽出空儿筹划册后大典。
对他来说,古若雅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这一辈子,他也就认定她了。
见惯了父皇有那么多的嫔妃,可是到头来,父皇又得到了什么呢?
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的母妃都保护不了,最后若不是古若雅挺身相救,连他都要死在自己儿子的刀下。
想想父皇这一辈子过得真的不值啊,他真的不想重蹈覆辙,让古若雅也陷入和后宫嫔妃无休无止的争斗中,也陷入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使出狠毒手段的阴险中。
他的雅儿,永远那么善良,绝做不来那样的事儿。他不能让他的雅儿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于古若雅来说,她就是上官玉成正牌子的王妃,是老皇帝亲自下旨赐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自然也是她来做皇后。
但是就是有人在这个当口儿跳出来了,言明古若雅乃是先丞相古木时的妾生女,虽然先前做过王妃,但如今泰王已经贵为皇帝,这样的出身实在是不相配。
说了一大车子的理由,关键的一点就是古若雅的出身低贱,配不上上官玉成。
上官玉成并没有把这些事儿讲给她听,估计也是怕她伤心。
而今已经贵为古若雅身边一等掌事宫女的晚晴和春意,从小太监那里听来只言片语,连忙跑到坤宁宫和古若雅说了。
古若雅听了也就是一笑。
封不封后,她并不在乎。她也没想着有朝一日她的儿子要做太子。
这个其实还是男人说了算,若是上官玉成心里有她,自然就是她为皇后。但是上官玉成要是心中没她,别人说什么,他就摇摆不定,就算是她贵为皇后,又有什么乐趣儿?
既然这些人能跳出来说她出身低贱,不配为皇后。那就摆明了不认可她。
她总不能再把林氏拉出来,再去找几个证人证明确实是古木时的原配所生吧?
她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这个兴趣。
若是上官玉成要她这样做,她头一个就不答应,直接带着孩子出走。
天下之大,凭着她的医术,还能饿着不成?
其实她回京之后,早就让广元堂的掌柜的李德生到江南去开分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