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老大夫伸出手来,忙忙地给古若雅的手腕子搭上了一块帕子。
上官玉成站在一边儿看着,也就没有让放下帐子。
老大夫有些局促不安地上前搭在古若雅的腕子上,眼睛看都不敢看古若雅的脸。
诊了一回脉,又换了另一只手也诊过了,老大夫方才回身朝上官玉成行礼:“王爷,王妃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要多休养。王妃身子底子好,腹中胎儿也很平稳!”
上官玉成这句话,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要雅儿平平安安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老大夫一脸微笑地说完,见上官玉成并没有多话,才有些忸忸怩怩地说道:“老朽的医术还远不如王妃,这调养的方子就不必开了。王妃自己就可以斟酌着弄个方子吃吃了。”
古若雅虽然虚弱,可脑子一片清醒,听着也笑了:“你说的是,我自己知道如何保养。”
那老大夫打蛇随棍上,忙躬身朝古若雅行礼:“老朽早就仰慕王妃医术高明,若是王妃好了,还望王妃不吝赐教!”
这就是想跟着她学医了。
古若雅暗笑,没想到自己不收徒弟则已,一收就收了两个老头儿。
当即也笑道:“好说,等我好了有空儿就和你切磋一下!”
她也没有那些尊卑观念,没有一口一个“本宫”,更没有看不起这个有些势力眼的老大夫。
可是一边儿的上官玉成却不满意了,斜斜地睃了老大夫一眼,心中暗骂:这老家伙真是蹬鼻子上脸的,没看到雅儿虚弱成这个样子了吗?
也怪他平日里太给这老家伙脸了,念着他一大把年纪,总是跟着自己出征,见了他高看了他几眼,就把他惯成这样了。
心中生着闷气,面上就带了出来,上官玉成见这老家伙好唠唠叨叨地想和雅儿套近乎,不由拿手捂着嘴狠命地咳嗽了两声。
本以为这老家伙这么一大把年纪,早就成精了,谁知道那老大夫听了回头就朝上官玉成问道:“王爷敢怕是受了些风寒,怎么咳嗽起来了?”
气得上官玉成瞪着眼睛望着他,这老家伙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逾矩了,于是忙弯腰赔罪:“老朽糊涂了,这就告退!”
见他急匆匆地拎着药箱往后退,上官玉成才负着手冷哼了一声。
古若雅看得直笑,这家伙,怎么什么人的醋都吃啊。
这一高兴,身子就更轻快了,再加上着实地睡足了三天,她只觉得肚子饿得不行。
上官玉成忙让晚晴去端来熬好的鸡丝儿粥来喂她。
吃完了两大碗,古若雅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喜得上官玉成眉开眼笑,只要他家娘子能吃,那身子肯定好得更快!
古若雅还想再吃,可是上官玉成死活都不给她吃了,见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怒气,他忙放下碗揽过她的肩头,“乖乖,别再吃了,饿了好几天,吃多了撑着了可就不好了。反正还有的是呢,细水长流才好!”
古若雅身为医者,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就是嘴馋,听他这么说,就嘟起了嘴不依他:“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就算是不给我吃也得给他吃啊。”一手就拉着上官玉成粗糙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平平地,压根儿就看不出来什么。
上关玉成被她这么一闹,只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手再放在她的小腹上,更觉得身子那儿火烧火燎地难受,恨不得立即就把她推倒上去云雨一番才好。
只是她现在身子还虚弱,更加上有了身孕,他只能死死地克制住,不让自己的欲望流露出来。
古若雅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只觉得幸福快要从心里溢出来,脸上是怎么都遮挡不住的笑容。
不过她是个女人,直觉很敏感,听着上官玉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她自然明白过来这厮想什么了。
她的脸不自觉地红起来,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掩着鼻子故意说:“你身上几天没洗了?快去洗个澡换身衣裳!”
上官玉成面上也讪讪地,笑了笑,又伸出大手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才道:“这不是担心你吗?一步都不敢离开你,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哪里还顾得上收拾自己?”
一边说着就把古若雅轻轻地放在榻上躺好,这才起身笑道:“我这就洗漱去,换上干净的衣裳再进来,省得熏着你和儿子了。”
古若雅立即截住他的话,笑道:“这八字还没一撇儿呢,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
她知道古人历来重男轻女,生怕上官玉成也是这样的,万一这头胎不是儿子,他会不会很失望?
谁知上官玉成笑着拿手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摇头失笑:“我也只不过随口一说,儿子女儿,都是我们的心头宝,我都喜欢!”
古若雅这才放了心,让他把晚晴叫进来守着,这才让他出去。
高大的身影出了帐篷的大门,古若雅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让晚晴重又把自己扶下睡了。
却说上官玉成一身火热地出了帐篷的门,就朝兵营的西南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