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是为了保守秘密而死么?保守谁的秘密,前太子的,还是太皇太后的?
萧若繁缓缓闭上了眼睛,掩住难耐的痛苦,却又陡然睁开眼,竟露出一丝凌厉来:“恕臣无状,太皇太后您想接前太子还朝,那您,定然‘有所准备’,臣父也曾亲自去南疆救人;而之后不久,便是燕王造反……”这、难道也是巧合么!
“或许云蔚知道了哀家的打算。”萧氏淡淡的,也不确定,“云蔚若是察觉到哀家想接回云华,那他除了反,也无路可走了,总归,一个死字。”
“您为何、不助燕王?”想帮着太子“造反”,却镇压燕王打着“平反”的名号,对比来看,燕王何其讽刺。
“云蔚性格太过暴躁,那些年几乎都是被云翳牵着鼻子走,哪堪九五大位。”云征与云朔都可,唯独云蔚不行。
萧若繁再次缓缓闭上双目,心中尽是冷,尽是讽刺。
这才是完整的真相。
月淡,雾却渐散,繁星点点,更衬得皇城清清冷冷,半边夏华、半边秋杀。多年的荣辱,春去冬来的隐忍与爆发,各人的善与孽,爱与恨,执念与豁达,却都连成一个完整的圈儿。
皇上尴尬的帝座,肃王进退两难的“勤王”,还有太上皇不甘不愿的退位……竟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取自萧若繁的批命诗前两句:一潭繁星一寸月,半夏知了半秋黄
终于写完了完整的一个“故事”的圈子,谁都做了孽,谁也都行了善,可要硬去追究谁对不起谁,就跟自己咬自己尾巴的猫似的,纠结成了一个转圈圈的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