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德的目光避了一会,马上就又牢牢地盯着许潋滟,口中说道:“许潋滟,你是怎么了?想什么呢?”他不禁莫名地想要发火,只为她心不在焉的目光。许潋滟见了,不禁说道:“王爷,我有一事相求!”韩修德听了,便大剌剌地往榻前一坐,口中说道:“说,你究竟想说什么?”许潋滟也不知为何,竟被他幽深的眸子避不过,心中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她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王爷,我想回到我的蔷薇轩中去!王爷你也看到了,我的头已经是不怎么痛了!”韩修德听了,却是冷冷说道:“蔷薇轩,你的蔷薇轩?这个王府中,哪一处不是我的?你不过是住而已!许潋滟,在你的伤没有好之前,本王不许你回去!”
许潋滟听了,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她大着声音对着韩修德说道:“王爷,如果我没有记错,想当初是您说出,没有您的同意,我是不能够来这里的!所以,还请王爷您要说话算话!”说着这话时,许潋滟可以注意看着韩修德的神情。果然那韩修德听了,面上很是不耐烦,许潋滟就是希望韩修德生气,然后他一生气,就准会说出让她滚的话来,那样一来,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回了蔷薇轩了!她看着韩修德脸色,可是发现韩修德的脸色虽难看,可是她发现,他竟然难得地没有生气,他闷闷地站了起来,口中慢慢说道:“许潋滟,难道你是要本王爷向你道歉么?你不要忘了,若是说要道歉的话,你可是要代你父亲想我道歉!这笔账,我可是一直没和你算呢!”韩修德身子已是向她倾来。
许潋滟听了,身子不禁一凛,她幽幽说道:“王爷,随你便!反正你对我,向来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对此,她已经习惯了。韩修德见了,只是冷冷说道:“许潋滟,反正我只想告诉你,在你的头伤好了之后,你再回到你的蔷薇轩去!”许潋滟听了,不禁嘲弄说道:“王爷,我怎么发现您,现在对我可是这样地好啊!这可是让我,很不习惯呢!”许潋滟说着这话时,眼睛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韩修德。
韩修德见了,恼怒说道:“许潋滟,你是一定要激怒我么?”许潋滟见了,倒是不禁笑了出来,口中说道:“我的王爷,你是这样地容易被激怒,看来我对你的影响倒是很大啊!”韩修德听了,便佯装怒气说道:“许潋滟,你还有完没完!”说着,他便唤过外面侍候的小桃,口中说道:“小桃,你去给我备午饭,就放在了房中!”小桃眼睛尖儿,耳朵也是灵敏,此番她可是在外面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韩修德和许潋滟对话,小桃的心中很惊喜,听了嘴角儿也是咧开着。
今天,王爷在“撵”走了那个田姑娘后,似乎对在家主子极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如此真好,真好!主子心地这样善良,长得又这样好看,没道理王爷不喜欢?这不,今儿个见了,王爷似乎对主子有些动心了,这就好,这就好!小桃见了,便赶紧进来,说道:“王爷,小桃知道了,小桃这就给您准备午饭去!”她又轻轻地走到了许潋滟的身边,笑着说道:“主子,您刚喝了药,这会子也该饿了,主子您要吃些什么?小桃给您去弄!”许潋滟听了,只是摇头说道;“不,小桃,我不吃!我吃不下!”
韩修德此时已经卸下了衣衫,他回身过来,看着许潋滟苍白的脸色,忽地将她的手握住,口中说道:“你的手这样冰冷,当然要吃东西!小桃,你给夫人备一碗莲子红枣粥!”小桃听了,马上口中便哎了一声,忙忙儿地出去了。此时的卧房中,就剩下了许潋滟和韩修德二人了。气氛一时变得静默。二人都有些不适应。许潋滟想着自己蒙受冤屈,不禁说道:“那个……王爷,那个下毒害清心姑娘的事,的确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终于幽幽而道。韩修德听了,沉吟了半响,终于说道:“这件事,我会调查的!只是真相还未有出来之前,你始终还是有嫌疑!”许潋滟听了,真的十分尴尬,真的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好,此时韩修德已经对着许潋滟,闷声说道:“你醒了!”坐着的田清心听了这话,心中可是真吃一惊,连忙回了头,见身后之人竟是韩修德,连忙说道:“原来是修德回来了!我可是还不知道的!”说着,便站了起来,将手拉过韩修德的胳膊。许潋滟仰在榻上,看着他二人这样亲热,只是淡淡地看着,口中说道:“王爷,我想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们……”她这话还没有说完,韩修德已然十分生气了,她就这么要落荒而逃么?
他便轻轻将田清心拉着他的手放下,轻轻说道:“清心,你没有事的话,你回你的紫菱苑罢!”田清心听了这话,心中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还将她的手给放了下来!这不是明摆着在让许潋滟笑话么?是以田清心的脸,已经是红一块紫一块了,她低低对着韩修德说道:“修德是要让我回去罢,好,我这就回去,最好是出府去!”韩修德听了,心中便叹了几叹,要田清心出府的话,那世人岂不是要说他韩修德忘恩负义,怠慢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以,他听了这话,便将声音放低了说道:“清心,好了,我知道了!只是现在潋滟需要休息!你以后若是要来,还是等她将养好了再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会这样薄待你呢?清心我,我一直以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