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下一句话该怎样讲。她好想问他:为什么离开之前,竟什么都不对她说?
奕飞毕竟是奕飞,他看吹雪这样的神色,已经知道她想说的话,浅浅笑着回答:“没告诉你就自己失踪了,害你担心,对不起,吹雪。”
被简单就道出心事,她的脸略浮上红霞,窘窘地底下头。
“其实这件事情来的很突然。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例行活动,并不会花上整整一周,却被父亲突然改作重要的大事情,又告知了全世界之后才通知我们两个,害得我与亦真都有点手忙脚乱。与你去看花圃时,我尚蒙在鼓里,晚上回来,就接到通知,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已来不及跟你说了。”
他并不隐瞒,将自己的原委通通道来,竟也不怕吹雪突然听说这样超出她生活范围的事情,会不会接受不了。果不其然,她根本不是很懂他指的是什么,只好犹豫地问.............
“活动?”
奕飞浅笑着回答:“我与亦真,按照家里规定,正式生日应该是农历生日。每年必须有正式的生日晚宴,邀请宾客朋友,共聚一堂。一整个晚上,都紧紧系着领带招待客人,我与亦真两个都累得够呛。”
吹雪听了,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之前他在家中开生日派对,已叫她觉得彼此一个天一个地,觉得自己是高攀了,而事实上他们竟有更正式而豪华的生日晚宴,招待的全是那些电视里才看得见的,穿着华服戴着价值连城珠宝手表的富豪贵妇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