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用力地挂上电话。马上,又心虚地四周看看,确认妈妈的房间一片漆黑没有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想起花缘巧今天的话来,心不禁又往下落去。
妈妈要她.............不要再跟奕飞来往了。
不,妈妈的原话是姓陈的孩子.............陈奕飞,陈亦真,肯定都包括在内,即使妈妈还不知道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眼中涌起悲伤的颜色来。
妈妈一直以来,都教育她小心交友,尤其是异性朋友,统统要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出身相差太多的孩子,不可交往。
据说她年青时就是交友不慎,结果从富有的朋友那里吃了许多苦头。
而且吹雪也亲眼看到,妈妈曾经打工过的地方,那些色迷迷的老板们,是怎样为了从妈妈身上讨到额外的好处,而使用各种伎俩,威逼利诱,令人作呕。有钱的中年男人即使在她花吹雪看来,也是令人讨厌的一族。妈妈讨厌有钱人,并非单纯主观偏见,她是一直以来都明白的。
虽然明白,但是此时妈妈提出的看似合理的要求,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因为,奕飞不同。
她脆弱地想着,奕飞跟那些人不一样。
之后,她又拿起话筒,拨通了桂子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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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十月,与南方的城市来说虽不至树木皆黄,却也有了丝丝凉意。短衫短裙不再大行其道,人们逐渐换上厚重的外套和暖和的毛衣。
桂子穿着袭漂亮的格子冬裙,兴奋地东张西望.............
“吹雪,到了吗?他在不在人群中?他真的会来吗?”
吹雪忍无可忍,朝她狠狠瞪了一眼!
“烦死了,你再啰嗦就不带你去见他了!”
桂子立时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不要嘛!那样人家会伤心得死掉的耶~”
“那你就别吵了,乖乖地跟着我走。”吹雪实在拿她没办法,泄气地继续向前走去。走过热闹的商业街,一间熟悉的咖啡厅便在眼前了。这里就是她与双生子们第一天见面的地方..........想起那天自己趴到玻璃上的傻样子,她不禁轻笑一声。
“就约在这个咖啡厅。”她对桂子说。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座位,亦真已经坐在上次的座位上,低头看一本杂志,跟前放一杯冰水。
“‘玛格丽特’..........果然是很高雅的名字。”桂子读着招牌上的字,突地变静了许多。两个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竟低下头来,躲到吹雪身后。
吹雪会意地笑笑,领着她到亦真的桌子旁,并将她推至他面前:“为你介绍,这就是救过你的人,陈亦真;这位是想感谢你救命之恩的人,她叫..........”
桂子紧张地叫出来:“你好,我叫岳桂,大家都叫我桂子..........”
“你好。”亦真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为桂子拉开座位.............俨然是一位修养甚好的绅士。吹雪看傻了眼.............莫非这不是亦真,而是奕飞?
桂子感激地一瞥,缓缓坐下。
然后,亦真像是没看到吹雪还站在一边,就自己回座位坐下.............他偷空瞄了吹雪一眼,见她正用不满的眼光瞪着自己,眼睛变作卡通的扁形,便故意回瞪她一眼。这下吹雪才敢确认这确实是亦真,她暗中松一口气,自己拉开椅子坐下。但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又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桂子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差别待遇的细节,也没有注意到两个人在她集中精神思考时的眼神交锋,她的脸已经涨的通红,嘴唇抖动得没法流利地说出话来。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
她终于稍微控制住了自己。
“没什么,凑巧而已,”亦真一边回答,一边将点单交给侍者,“三杯咖啡。”
桂子愣住,小声地在底下对吹雪说:“我还没说要喝什么呀。”
吹雪苦笑地回答:“.............咖啡不是正适合谈话吗?”心里却想:这个家伙本来就从不问人喜好的,我干嘛要帮他圆场?
桂子想了想,笑了:“也对。”
不多会儿,三杯咖啡便被送至桌上,亦真什么都不加,直接拿起黑不隆冬的一杯液体,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桂子拿起来糖罐,放下三颗糖,又倒下适量的牛奶,用调羹轻轻地搅起来。咖啡逐渐变成漂亮的巧克力色,上面浮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泡沫来。
吹雪见到两人娴熟的动作,不由得傻了眼:自己除了速溶咖啡外,没喝过别的咖啡,这下她要怎么弄才能喝呀..........
“你都喝黑咖啡的啊。”
桂子的态度比刚开始的时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