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轻力壮的男子,穆介宇转过身子,将柏阳的手腕反扼,痛的柏阳差点没有叫出声来,可是相当愤怒的穆介宇一点都不在乎,他更加逼近柏阳,“你是不是不用提醒就可以刻在心里了?”
“不会。”双眼已经开始有泪光闪闪,但是柏阳是谁,一个绝不容易服输的人,她倔强的忍着疼痛,“以前的你微小的像粒尘埃,我想记也记不住;现在的你虽然有钱了,可是却混蛋到恶俗,不值得我记住。”
“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管出于一种怎样的位置,对于柏阳他向来都是无可奈何,向来都是手足无措。
“穆先生,好多人都在看着呢,我只是一个市井小民,而你,看这身价值不菲的衣服,最起码也是月收入上六位数的资本家吧,您不觉得您这样的人和我这样的人拉拉扯扯很不好嘛?还有,你之所以会有今天的一切,单独考自己白手起家恐怕不可以吧,你就不怕某位千金小姐或者说是富家寡妇派人监视你?”
穆介宇的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都要开始燃烧,“不,他不能输,最起码从现在开始起不能再在她的面前输了”穆介宇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愤怒,努力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然后松开柏阳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西装,嘴角翘起,淡淡的笑,“呵呵,对,你说的没错,我如今身价不一样了,怎么还和你这样的无赖斤斤计较。不过……”语气一转,又是威胁的口吻,“不管我是通过哪一种手段到达今天的位置,我还是愿意做一个守信的人,要你这匹不吃回头草的好马再看上我这颗回头草。”
柏阳不是普通的女孩,穆介宇更不是含着金子出生的总裁,所以,他们的囚爱总在路上必然会有许多不同。
“我们谈谈吧。”餐桌上,柏阳未用的席巾被穆介宇抽离,并优雅的抖开,他拿过席巾在自己白色的西装上拂了拂,“服务员,麻烦过来吧餐桌收拾一下,然后换上干净的餐具,还有,把刚才我在那号桌的饭菜重新来一份。我要和老情人说说话,顺便请她吃饭。”
两个人的打斗,使得桌子上的餐具全部都掉在了地上,还包括刚才老男人弄碎的那个食物碟,服务员们,有的拿着笤帚和簸箕小心翼翼的打扫了一翻两人的周围,有的忙着拭擦两人的餐桌,还有的负责帮忙摆上餐具。
而刚才那个被踹的服务员,因为了解刚才穆介宇的菜单,所以现在负责重新点单。
戏谑的笑着,穆介宇一点都不客气的撅屁股坐在了老男人刚才落座的位置,大腿翘在二踉腿上,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椅子桑,姿态很舒服,冲着柏阳一个请的手势,“做,不要客气,我请客。”
坐就坐,谁怕谁啊,反正我柏阳也不是一个孬种。
柏阳轻蔑的扫视了一下,也重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哼哼,”鼻息的冷哼,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那既然是穆大老板请客,我要是不领情,岂不是给脸不要脸了。”
“哼!”单边嘴角上扬,轻扯,穆介宇也是一阵冷哼,“柏阳,别逼我逼得太紧了,否者的话我会折磨的你,倒头来低声下气的求着我。”想归想,可是穆介宇还是一脸和煦的笑着对柏阳说,“呵呵,多年不见,柏小姐是越来越识趣了,只是这个冷嘲热讽,孤僻傲慢的个性还是一点没有变啊。”
“那可不?穆小工都当经理,做大老板了,还不允许我柏阳也稍稍改变那么一些吗?”理理额前的头发,柏阳一副有仇必报的小人柏阳。
口枪舌剑,你讹我诈,至于到最后谁赢谁输,那就要看到最后会是谁求着谁滚床单了。
“是的。”穆介宇连连点头不止,“是的,稍稍改变,还真的是稍稍改变。不错,改的很好。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抿唇思索了半天,“变得越来越霸气外漏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甚至会想,要是你长到一米八,会不会给自己做个变性手术,改成做男的。”
柏阳张嘴刚要反驳,穆介宇从座位上站起身子,伸出食指放在了柏阳的嘴巴上,摆摆手指,做了噤声的动作。
然后继续说着,“或许男人也不适合你的胃口,人妖会更好一点。”
“穆介宇,你……”柏阳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反抗。本来已经被很多人围观,现在又因为被踹服务员的狼嚎,餐厅里的每一个人,甚至于楼上的客人都伸长了脖子向下张望。
柏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未有如此羞辱过,他愤恨的想扭过头去瞪一眼那位不长眼的服务员。奈何身体、脑袋,甚至呼吸都被穆介宇控制着。
突然,柏阳终于明白过来,让自己受辱的不是别人,正是穆介宇。
她愤怒并且急促的呼吸着,扭动着身体想要从穆介宇的怀抱里抽出身体。可是越挣扎,自己就会被穆介宇抱的更紧。
如果说柏阳刚才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是来源于穆介宇热吻的话,那么现在的柏阳完全是因为愤怒。
呼吸变得越爱越急促,柏阳只是想呼吸,想舒畅的呼吸。她试着让穆介宇的嘴巴离开自己的嘴唇。可是一切都只是在徒劳,自己的嘴巴都被牢固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