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擦着,一瞬间,可欣的泪就流了下来。
这一切原来是真的,爸爸真的离开了他们。
冷静过来的妈妈似乎比自己更平静,做着后续工作,可欣想要大声哭,但想着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于是她便通知了一下季母:“妈,我现在出去了,你看看有没有好的地方可以提供给我,我去谈谈!”
“你手上不是有支票吗?还用问吗,哪里贵就挑哪里,难道你连这个也舍不得吗?!”季母头也没抬,但张嘴就是讥讽。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欣觉得心痛,想要解释,可是季母却听不进去,“赶紧滚吧,在我还能控制情绪前!”
“恩!”
第二天早上。
可欣一身黑衣的站在墓碑前,看着爸爸生前的照片,泪终是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妈最终还是因为不想看到她所以没有来送爸爸的最后一程,可欣蹲在地上一点点的拔着墓碑旁边的些许杂草,对着已经和她相隔两个世界的爸爸说着她来不及说的话。
“爸,我真的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不是滥赌的人,你只不过是想要赢的更多的钱,那样子我闪季氏就有更多的资金,我和妈妈就会有更好的日子!可是爸爸,赌博有赢就有输,爸爸,我不曾恨过你,可是为什么你连让我对你讲这个心里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爸爸,现在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妈妈不原谅我,妈妈说看见我就想要杀了我,恨不得没有我这个女儿,要和我脱离母女关系,爸爸,我该要怎么办?!”
忽然——
只听哗哗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根本不给可欣躲藏的机会,她额头的伤以及身上的衣服瞬间就被打湿,水漫进伤口里的那种疼痛感,大雨打的可欣摇摇晃晃,但这些都阻止不了她要在这里陪爸爸的心情。
在时,她没有好好陪过,就让她今天将所有的都被补回来吧!
摸着爸爸的相片,可欣只觉得老天帮了她一个忙,终于不用隐藏泪水了。
“爸,今天,就让我好好的哭一次吧!”
另一边。
在市中心一处耀眼的豪华大夏顶楼的总裁室,一个穿着得体,脚上柱着拐杖的一美丽女子正坐在总裁位的对面,她递了一份文件给总裁位的男子,并说道:“总裁,这是你前面让我拟的与黄氏的合同,我的脚好的差不多了就给你送过来了!”
“恩!”
被称为总裁的男子似乎忙的不可开交,看也没看来人一眼,只顾低头审阅着,从而忽略了女子欲言又止的模样,直至好一会儿后,男子发现人还没离开才抬起头来,“有事?!”
“有一件私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说!”女子一脸的为难,眉头紧是的皱着,让人猜想这件事非同小可,但因没有男子的同意她并不敢工作时间拿来说。
女子是他的秘书,也是他的情人,他自然知道她平时的作风,当下挑眉,略不耐烦:“既然你都进来了又何必问该不该说,你觉得不该现在说那你就出去,否则就直接讲!”
“是!”女子一阵尴尬。
他在对待自己上面永远是不骨耐心的,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已经赶走了一个。
女子努力的保持平静,有些焦急的道:“刚才别墅的人打电话来说,可欣偷了吴妈的钥匙逃走了!”
女子仔细的观察着男子的反应,看到男子身子猛然一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而下一秒,她已经感到了男子扑天盖地的愤怒,“你说什么?!”
那个女人竟然逃了?!
竟敢现一次的背叛他?!
见此,刘蕾的心里冷笑连连,司哲煜已经很愤怒了,她只要把戏做足了就行!
“恩,听说吴妈去看她的时候她把吴妈打昏了抢走了钥匙就逃走了,吴妈因为长时间没有上别墅被别的佣人发现然后已经移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并且请了贾医生过来看!”
“多久的事情!!”
虽然两人隔了也有一米远的距离,但刘蕾觉得司哲煜此时的怒火几乎将她燃烧,她甚至害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视为宣泄对象,于是立即解释并讲道:“因为今天我十一点了就出别墅,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接到电话时是在半个小时前,听说佣人打你的电话但始终是关机,公司的电话他们也打不进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