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做到当没听见季可欣在听到小甜说他就快得抑郁症时的淡漠及绝决,小甜为了让可欣来看自己,已经把自己说的如此绝决。
而可欣呢?
呵呵!
也许,这段感情,真的是不值得!
突然,黄泽修挥手向一边的玻璃。
只听嘭地一声,他的手,鲜血长流!
而他却没有管自己的伤口,大踏步走出房门,长直向着车库奔去,没一会儿,开着自己的跑车消失在夜色中。
在他刚开车离开,身后一辆法拉利跑车也跟着他的脚步离去!
回到别墅中,司哲煜并没有回来,可欣也因为满脑子都是黄泽修的事情而没有精力去问司哲煜的去向,和吴妈一起吃过晚饭后,可欣便心不在焉的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拿着摇控器不停的按着。
脑海里却满是幻想着黄泽修卧病在床的模样,她以为这几日没有消息,那便是黄泽修已经好了,可是……
左眼皮总是不停的跳啊跳,可欣的心更是提一了嗓子眼,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小甜一定不会找她。
黄泽修不会出什么事吧?
这样的想法一直盘旋在脑海!
越想,心就越乱,也就越担心,就快要控制不住的打个电话过去!
但可欣时刻记着司哲煜警告过她的话,她完全相信,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他也不定不会让她有一点的好过,甚至是泽修一家。
不,她不能!
肯定了这个想法,可欣关掉了电视,想要去外面的花园走走,希望那漫天的花香能够缓解她此刻紧崩的心情。
只是没想到,再刚走了两步后,电话却莫名的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回来时接过一次,所以她并不陌生,是小甜打来的,以为她又是让自己去看黄泽修,所以可欣选择了无视,却没曾想,对面仍不罢休,一次次的打。
再响了两三次后,可欣没有办法,只得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愤怒的声音:“季可欣,就算你不接受黄泽修,你也要让他死心,你这样躲着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想看到他死了才罢休吗?!”
小甜的声音带着漫天的愤怒,并不像前几次见她的那种温婉。
对此,可欣并不觉得惊讶,毕竟她是黄泽修的未婚妻,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因为别的女人而自暴自弃,她已经放低了身段来找她,而她的态度却……
可欣有着明显的愧疚,轻声的道:“对不起。”
但对于小甜的要求,她能做的只有狠心,于是可欣想要先说出自己的决定,只不过还没开口就被小甜给打断了。
“他在夜宴酒吧,如果你想看着他醉死在里面,你就继续选择躲避吧!”
嘟嘟嘟!
可欣还来不及问出口电话已经挂掉。
小甜的话说的是那样的绝决,不给她留一丝的余地,而想着黄泽修的身体,可欣紧张的不行,再也顾不得司哲煜的警告,提腿就奔了出去。
夜宴酒吧。
炫丽的灯光,五颜六色的光束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震耳欲袭的声音几乎能将耳朵震聋,舞池正中间的位置里,男男女女们正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这里是夜的天堂,也是能让人们舒缓神经的刺激场所,同时也是能把人推向地狱的地方!
夜宴酒吧,即使是很少来夜场的歌欣也知道,这里是一个上流的酒吧,基本来这里的不是小康就是高级金领,多的是富二代及富豪,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曾和刘蕾他们来过一次,他们倒是经常来,但因为自己不喜欢所以来的极少。
隔着人山人海,可欣一个个的穿越,而酒吧里的乌烟瘴气却让她不适的轻捂着嘴巴!
因为小甜告诉了她泽修位置,所以可欣越过人群直接来到黄泽修所在的位置,果不其然,刚一过去,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眼前。
多日不见的黄泽修似乎是瘦了一些,但仍没影响他温文儒雅的外表,他仍是那般的优秀!
正准备走上前,却看到黄泽修举起酒杯的右手竟然有着干枯的血迹,染红了整双手,即使在这昏暗的灯光中仍看的清他手上的伤口。
怪不得小甜说如果她不来黄泽修有可能会醉死,即使不是那样,也会出事!
原来如此!
黄泽修竟然……
不管怎样,他也不能这样自暴自弃,用自残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可欣一怒,直接上前,一把将黄泽修正要送进嘴巴的酒杯直接打掉。
突然的举动让黄泽修一愣,本能的抬头。
一头披肩的齐腰黑发,如黑宝石般闪亮的眼眸,完美的五官此刻正紧紧的皱着,十分不悦的瞪着自己。依旧是分开时的容颜,一个眼神,却能让他失了神。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