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郝袁看着她,咬牙问道:“你笑什么?”那女子方才冷哼一声说道:“你说天煞门要血洗西北武林,他就要血洗西北武林吗?你有何证据?”郝袁顿时冷哼一声,说道:“燕沙门被灭门一事便是证据!”那女子又说道:“呵呵,燕沙门被灭你可亲眼看到?”郝袁怒声道:“我要是亲眼看到,怎会容他灭了燕沙门?”那女子又冷声道:“既如此,你怎么知道就是天煞门灭的?”郝袁顿时一声冷哼说道:“那是因为老天有眼,不亡燕沙门。让燕沙门的少门主死里逃生,方才让我等知道天煞门居然如此丧心病狂!”那女子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立在那的燕华,说道:“就凭那个声名狼藉的废物,他的话又怎能相信?我还说是他想狼子野心与你白马庄合作弑父夺位呢!”就在她说完这话时,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怒喝,:你这女子说话好生带毒,那燕华乃是燕正绝的独子,怎么可能弑父夺位!再说就算是夺位又为何要杀光自己的全门,如此这位子夺了过来又有何用啊!”“就是,真是胡言乱语!”但在其他人语言讨伐那女子的时候,龙天行却是暗皱眉头,因为他刚才在那女子说完那话的时候明显看到了燕华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慌张,他确信自己没看错,心里居然会闪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那女子有可能说的是对的!但这种想法也就是一闪即逝,正如别人所说,那样做对于燕华来说确实没有一点好处!根本就是卖力不讨好,除非他疯了。不然是绝对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的!
那女子显然也是感觉到自己理亏,但还是强辩道:“万一他是个疯子呢?”但这种话显然是没人会信的,郝袁冷笑一声,说道:“笑话也闹的够多了吧,怎么样?你现在也该没什么话说了吧!不过,我倒是有些事要问你!”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郝袁,明显也知道似乎在辩下去也没什么大用,寒声道:“什么事?”郝袁冷笑的说道:“你前面说了这么多,却全然是在为那天煞门辩解!而且你还擅闯我白马庄,偷听我们的谈话!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何意思?”那女子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含笑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好奇你们这聚会是干什么,所以才前来凑凑热闹!至于你说的去给天煞门辩解,我只是看不过去你们这么多在江湖上自称是名动一方的江湖豪杰却做这些暗地里谋划他人门派的勾当,所以才出来帮那天煞门讨个公道!”郝袁冷笑一声,道:“怕不是为了讨公道这么简单,我怀疑你就是那天煞门派来查探的奸细!”那女子呵呵一笑:“原来郝庄主一向都是这样用自己的怀疑去评判别人的。那也难怪你会这样说天煞门了!”郝袁说道:“既然你说不是,那为何还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女子略带委屈的说道:“我一个女孩子家这样大庭广众的示人面貌,怎会好意思吗?”郝袁被他气的早已经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寒声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让我来帮你揭开吧!”说着身体猛地窜出直扑向那女子,化掌为爪拉向那女子斗篷帽檐。女子却是不慌不忙,身形一动向后闪去,同时嘴里笑道:“郝庄主的好奇之心还真重啊!可小女子并不想你看到!”郝袁也不答话,身形再度爆闪向那女子冲去,结果却是刚一有所动作便看到旁边有一人影闪出,一股寒风直刺向他的右脖颈。不得已,他只有放弃那女子,身形一下子避开那寒风,身形向后退去,定睛一看,却是一把利剑,那持剑之人正是那十数名黑袍人中的一个。郝袁心中暗惊,从刚刚这个家伙的刺剑来看,他的武功不低!那女子此时已经站在了十数黑袍人的中间,那些黑袍人主动为成了一个圈将那女子保护在里面。女子笑道:“郝庄主,你要是想看我的面貌的话,那就先把他打败吧!”郝袁冷哼一声,直接向那人冲去。那人也是不闪不避挥着手中利剑向郝袁刺去,郝袁手中一晃,不知何时依然多出了一把软剑,将手中软剑一抖剑身立马发出唰唰的声音,然后软剑有如毒蛇一般向那人划去,那人的利剑也是向着郝袁直刺过来,看起样子竟是要和郝袁以命换命!郝袁心中一惊,对方可以不在乎性命,但他却是不可以,当下无奈只能将软剑中途改变方向,向那人的利剑荡去。
就在郝袁拿出软剑之时,项天杰几人眼中就闪过一丝惊讶,宫南则是对着几人解释道:“那郝袁的成名武器便是那把软剑,那把软剑名为缠丝剑,他的剑法叫做绕蛇荡魂剑!就多以灵巧多变的诡异路线来出其不意的伤敌性命。”几人都是点了点头,看向场中激斗的二人。那郝袁的软剑有如毒蛇一般时而弯曲弹向对方,时而又诡异的从弯曲变成直刺。又或是缠上对方的利剑顺势而上,只是不一会功夫,那名黑袍之人身上便多了无数道伤口,但那人却犹如没看见一般,还是自顾自的用自己的利剑直刺对方要害,全然不去做任何防御。郝袁也是越打越惊,这个家伙跟他打架完全采用的是不要命的形式,只让他打起来也不得不缩手缩脚,这绕蛇荡魂剑也不能完全发挥!二人一时间竟有点相持不下的意思!
再度避开对方得一击,用自己的软剑在对方身上再多添了一个伤口。郝袁则是马上退了开来,那人也并不追击。只是持剑站在那里!龙天行明显的发现要是单凭武功,那人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