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道。
“啊?你们是世袭的?”
“当然,教主之位,世袭罔替,如果正常的话是传女不传男。”
“还有一个问题。”刘义干脃把此次来的目的说出来完事儿了。
“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跟教主提条件的呢!?”那女子眼中射出光似冰刀一样。
“我来的目的是为我朋友要回矿山的开采权,继续履行以前合约。”
“本教主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只此一件,是哪座矿山?"
“你们国家最大的那座。”刘义答道。
“这事情你找我叔父吧,我可以让你带封信。”那女子说完走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写了一串刘义也看不懂的文字,“你拿着这纸条找他,肯定没问题的。”说完把纸条放在桌上。
“你叔父是谁?”刘义不会想到事情如同她一个小女子说得那样简单。
“总统。”
“原来如此,你们国家现在是个政教合一的国家。”
“少废话!现在准备举行仪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婚礼。”教主制止了刘义。
教主拍了三下手掌,几个黑人女子走了上来,刘义一看就包括昨天碰到的那两个。
那些人把刘义的手脚的铁铐打开,用清水洗擦洗刘义的全身,让刘义尴尬的不行。
她们给刘义穿上了刘义做梦都想不到的花花绿绿的衣服,头上带着也不知是什么鸟的毛,还把一个长长的套子套在宝贝上,别在腰间,向上挺到了胸前,弄得刘义尴尬的要命,尤其是在这群少女面前。他知道,在网上看到过,在非洲确实有这样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