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许婚给我为耻辱,突然之间对我刮目相看、美目顾盼,这种变化只能让我疯得更快。如果你能让老爷子取消这个婚约当然,它也限制不住我我就不仅仅把你看作二哥,简直是西天佛祖了。”
魏达旦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笑起来:“看来,李珲这两年让你吃了不少苦头。这样吧,我会让她把克扣你的钱吐出来。你的退婚要求,我也可以试试看。只是,事情成功以后,你怎么谢我呢?”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纯孝,脸上尽是戏谑之情。
自从进门以后,魏纯孝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语气也不再咄咄逼人,“你要我怎样谢你呢?”
魏达旦也高兴起来,笑着说:“只一点,不要对我充满戒备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开开心心地聊天,多好。”
纯孝听着他的话,脸上又出现了前面玩世不恭的神情,身体向沙发上一躺,懒洋洋地说:“怎么敢呢?在未来的少董事长面前,我这个浪荡子谨慎点还是比较好。”
“贫嘴。”魏达旦瞪了他一眼,又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真诚地说:“达纯,好好干吧,有什么困难说一声,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怕我闪了你?”
“怕什么?你从小就是我们三兄弟中最聪明的,只是有些……哦,再说区区二十万我还是能拿出来的,失败了全当交学费,成功了也是魏家的骄傲。”
“打住,千万别这么说。”纯孝连忙止住他:“千万别把我当作魏家的骄傲。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是孤注一掷了,我不像你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做后盾,我就这二十万和手头的十来万。失败了算我倒霉,如果成功了恕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也与魏家无关,我只记你的情。你的钱我迟早会还上的,只千万别把我和魏家扯上关系。我前面说了那么多,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达纯,你就那么恨家里人吗?”达旦痛苦地问。
纯孝顿了一下,冷冷地说:“我没有改魏姓为他姓,已经是给魏家很大的面子了。”他停了停又说:“如果我再发现有人跟踪我或暗中干涉我的事情,我就登报和魏家绝交,我说到做到。”
魏达旦看着他决绝的神情,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是把家里人恨到骨头里了。今天他实在是需要资金,否则也不会登门求助了。如果不是我达旦,而是别个魏家人,他怕宁死也不张口呢。还是把“关心”他的人撤回来吧,让他登报绝交成什么体统?魏氏集团的脸面还是要维护的。
这样想着,他抬起头微笑着对纯孝说:“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只要你开开心心地生活,家里人做事会有分寸的,相信我。”
魏纯孝看着他,心里对这个手握实权的二哥的话虽然不满意,但目前也只好这样了。他还有许多重要事情要做呢,犯不着把时间耗在这里和他扯皮。于是他站起来说:“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