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我继续睡在我的炕上。”
清明低声笑了:“何必解释?我说什么了吗?我说过我们睡在一起了吗?你的话怎么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他调皮地轻声笑了,故意把热气哈在张兰的脖颈上,痒痒的。
张兰羞死了,红着脸捶打着他。清明哈哈大笑,把手电筒装在口袋里,一把抱起她,轻车熟路地向文刚家走去。
西北的冬天非常冷,农村又没有暖气,风吹到脸上刀割般的。张兰虽然被清明抱在怀里,可是等到文刚家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成了冰棍。走进窑门,她不理睬清明,连忙脱掉鞋子爬上炕去。清纹白天把炕烧得火热,还用两条被子捂着。
张兰钻在被筒里,舒服得脸上露出笑容。抬眼看见清明不怀好意的笑容,她脸一红,语气淡淡地说:“天这么冷,也很晚了,你去休息吧。大家打了一天扑克,累坏了,出去记得把门关好。”
清明笑着说:“出去是要出去的,只是出去锁大门,不是出去睡觉,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他笑吟吟地要出去锁大门,看见张兰由于他的话,红着脸在炕上乱缩乱爬。
他心里好笑,脸上却装作不满意地说:“你就睡在你那头,乱滚什么?两床被子缠在身上,把我这边都弄冷了,到时可别怪我让你暖炕。哼,你等着,我马上回来。”说着出去锁大门了。
张兰趴在炕上,被清明的混蛋话说得脸红如二月花,在炕上蜷缩得越厉害了,钻进被筒里,把炕上被铺弄得一塌糊涂,心里恨骂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是么,这么好学上进的清明,平时谦礼彬彬的,怎么一有机会,也露出了獠牙,张牙舞爪起来了呢?
她又羞又急,为今晚的遭遇发愁着,心里发恨:暑假里自己是考虑他清明少时受苦太多才做奉献的。现在他上了大学心情好多了,她就犯不着再奉献了吧,还要她怎么着?这个混蛋!心里想着,脸上火烧火燎的。她连忙把头埋在枕头里,被子拉得越紧了。
清明锁好大门,走进张兰的窑洞,发现张兰钻在被筒里,把自己裹得粽子般地一点儿气也不透,也不怕憋得慌。她滚来滚去,炕上搅乱七八糟的。他心里好笑,倒被她的举动逗起了玩性。他先前的话虽然有暗示今晚要和张兰同眠的意思,但并没有恶作剧吓她的意图,现在看张兰这样,倒真兴起了捉弄她的玩性。
心里好笑,他三两下脱了鞋袜上了炕,一下揭起张兰的被子钻进去。黑暗中,他把自己的冷手伸进张兰的衣襟。被子中传出张兰杀猪般的叫声:“天,你要冰死我吗?狼爪子手。天,冰死我了,求你了……唔”她的嘴唇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被猛地揭开,清明哈哈大笑,张兰已经被捂得晕晕乎乎了,身体又冷又热,衣服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清明给剥光了。她闭着眼睛躺着,无知觉般一动不动。清明害怕她受凉,连忙伏在她身上,把两床被子都裹在两人身上,顺便就褪去了自己的衣服,紧紧地搂住张兰。
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张兰,清明痴情地吻着她的脸颊脖颈,柔情地问:“为什么不说话?生我的气了